“主,恐怕已经不是主了,大祭司向神祈祷时感受到主的疯狂,只能用死亡去挣脱污染。”
低沉的声音伴隨著颤抖,迴荡在殿堂之中,让皇座之下的群臣错愕的抬头,抬头看向说出如此大逆不道话语的皇帝。
摩罗拍了拍手,便有僕从將大祭司的尸首从殿后抬了出来,而跟隨在大祭司尸首后面的,还有大祭司最得意的弟子。
向主祈祷吧!
看著这个本该继承死去大祭司位置的年轻兽人,摩罗只是淡淡的下达了命令。
而听到这话,这位年轻兽人绝望的看向摩罗,眼神中满是恐惧。
兽人大祭司祷告的时候,他也在场,他也是感受到了那种恐惧……
但,最终,这位年轻兽人还是跪了下来,虔诚的向那位兽人共同信仰的存在,那位象徵著战爭的存在祷告。
而殿堂中所有兽人或半兽人,都屏息凝神的看著这一幕。
起初,一切正常,属於战爭殿堂的血红神力,縈绕在这位年轻兽人身旁,眷顾著这位虔诚的信徒。
皇座之下的兽人或半兽人,將或是愤怒或是不解的目光,投向了皇座之上的摩罗。
他们似乎认定了这位皇帝殿下是大逆不道的存在,其中更是有不少兽人想著借著这个名头,或许能夺取那个位置。
可就在他们想入非非的时候,那位虔诚祈祷的年轻兽人身上,原本血红的神力縈绕猛的染上了黑色,化作了诡异凝重的暗红。
无形的恐惧瞬间炸开,每个兽人或半兽人都能感受到那股暗红血色的主人是谁——那位被无数兽人信仰,至高无上的存在,那位——可无人敢去相信。
“不,褻瀆者!你这个褻瀆者!”
皇座之下,一位对战爭殿堂无比虔诚的兽人將军暴怒而起,用长剑刺穿了那位年轻兽人的胸膛,也同时让这位年轻兽人从祷告中脱出。
看著那刺穿自己胸膛的长剑,这位年轻兽人没有恐惧没有哀嚎,他只是看著面前愤怒的兽人將军,看向皇座之下所有人。
最后,他看向了皇座之上的摩罗。
“……祂其实並不想那样,祂只是……逃,祂是杀了我们所有人……祂……”
年轻兽人失去了最后一口气息,垂下了那年轻却狰狞的头颅。
殿堂中所有的兽人和半兽人,再一次陷入了诡异的死寂。
而那位杀死年轻兽人的兽人將军,则是怒吼著拔出长剑,试图將年轻兽人的脑袋斩落。
“瀆神者,瀆神者!!!”
“够了!你真的看不出来吗?”
皇座上的摩罗不知何时站了起来,他阴沉著脸喝止了兽人將军,只用一句话便將兽人將军惊的连连后退。
“不,这不是真的,这……”
摩罗看著那浑身都在颤抖的兽人將军,忍不住厉声呵斥道:“这就是现实!主神疯了!我们需要商討接下来的方针!否则,我们会死!!!”
摩罗的呵斥声落下后,偌大的殿堂落针可闻,没人知道这种情况该如何是好。
毕竟整个埃罗尔世界中,也没有几个人遇到这种情况吧!
诡异的死寂在兽人中蔓延,直到摩罗出言將其打破。
“所以,你们有什么想法吗?”
摩罗坐回了兽人王座之上,在说出这句话后似乎失去了所有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