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贝卡沉默着,邓布利多校长总是很容易让人信任他,他温柔,坚定,包容,同时他强大,似乎坚不可摧,怎么会不信任这样一位伟大的老者呢。
房间里沉默了好一会,瑞贝卡再次开口:“我不能和你们说,但是我会问问爸爸妈妈,我是说,我会把你们和我说的话,你们的猜测,原原本本的和爸爸妈妈说。如果妈妈愿意,除非她自己愿意,否则我一句话都不会透露的!如果有必要,我会和妈妈说我要转学。哪怕去美国的魔法学院,我也会转学的。”
任何人都比不上爸爸妈妈,瑞贝卡可以放弃英国的一切,只要能保证爸爸妈妈安全。
邓布利多校长伸出手:“非常感谢,这已经足够了瑞贝卡。”
如此郑重其事的握手让瑞贝卡仿佛完成了什么特别伟大的承诺,一个老者和一个孩子,两人在这个迷你缩小的办公室里握住了对方的手。
瑞贝卡离开办公室的时候还显得飘飘忽忽的。
满脑子都在想着一件事,妈妈可能是梅林的后代?
所以她也可能是梅林的后代?
梅林啊,如果是真的,她该叫梅林什么?
曾曾曾外祖父?他们中间隔了几代?
一想到这个称呼,瑞贝卡差点忍不住笑了出来,真的有一种难以置信的幽默了。
这个秘密几乎是掩埋在了内心的最深处,瑞贝卡谁都没说。哪怕是詹姆和伊丽莎白,瑞贝卡也只是解释说,弗利维教授想要问问爸爸的排班,他有一个亲戚需要去圣芒格就诊,想要请她爸爸帮忙看看。
麻瓜世界也有这种情况,亲戚朋友的生了病,总要问问周围的朋友们有没有认识做医生的,这是非常常见的事情,伊丽莎白也就没多追问了。
詹姆的脑子更简单点,瑞贝卡说什么他都相信。
呱呱已经离开了学校去找妈妈了,瑞贝卡不想用学校的猫头鹰给妈妈寄信,只能等呱呱回来。
也不知道原本寄到法国的信件妈妈还能不能收到。
环抱着忐忑,紧张,期待,周五到了。
瑞贝卡今天就只有上午的一节如尼文课,詹姆他们今天是下午的占卜课。
两人的课表并不冲突,所以詹姆一大早就来到了拉文克劳的塔楼,他双手还捧着一个小东西。
那个蓝色的小毛绒球球在他的手掌上滚来滚去。
瑞贝卡走出休息室的第一眼就看到了詹姆。
詹姆脸上露出一个巨大又灿烂的笑容,双手捧着那个小东西伸到瑞贝卡的鼻子底下。
然后那个绒球球伸出细长的舌头,舔了一下瑞贝卡的鼻子尖。
瑞贝卡看着那个可爱的小绒球:“蒲绒绒!你从哪里搞来的!”
詹姆小心翼翼的将这个蓝色的蒲绒绒放在瑞贝卡的手掌心上:“我爸爸找来的,可爱吗,这是一个侏儒蒲绒绒,最多也就长到这么大,我爸爸特意让繁育人给它染了个蓝色。”
瑞贝卡的心都快融化了,谁会不喜欢一个毛茸茸的小可爱呢。
双手捧着那个圆嘟嘟毛茸茸的小动物,看着它水汪汪的眼睛,粉色的小舌头有一丁点舌头尖露在外面,可爱的让人忍不住亲了又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