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钟后的我恨不得抽死做出这个提议的自己。
抽鬼牌的乐趣在于,在试探过程中,对抽牌人观察能力,以及被抽牌人心理素质的考验。
抽西索的:
手指挪到一张牌上空,我看他,西索笑吟吟。
稍微挪开,我看他,西索笑意加深。
手指挪到另一张牌上,我再看他,西索喉咙发出低低喘息。
再一张牌,西索心脏病发作一样直颤抖吸气。
我不敢抽他的了,抽伊路迷:“这张你觉得怎么样,咔咔咔先生。”
——插满钉子的诡异丑脸。
“这张呢,你觉得我可以拿走吗?”
——流口水的丑脸。
“那我抽这张了?”
——口水快滴到地下的丑脸。
对着这张脸,我终于忍受不了了,跟他打着商量:“想必这不是你的真容吧,咔咔咔先生?既然不是,您参加就对西索先生(和我)不公平,所以,我们还是不玩了吧。”
伊路迷想了想。
“咔哒咔哒。”
他拔下头上的一根钉子。
一根,再一根,他的脸在拔出钉子后剧烈扭曲,黑色顺滑的长发崩出,旋转飘落,一张大眼白肤美人脸出现在我眼前。
“继续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我深吸一口气,颤抖着伸出手点到他手中的某一张牌上,然后观察他的面部反应。
“ф_ф”
“……”
“ф_ф”
“……”牌落到地上,我憔悴跪地orz。
我到底为什么会在这里和一个变化系的bt
以及一个面瘫。
玩猜鬼牌?
好在没玩多久,天色就暗了下来。
“西索大人,还有这位……”
“伊路迷。”
“咳,伊路迷先生,我必须干正事了,你们也去下面帮帮忙吧,要不然大家都过不掉。”
他们玩够了牌(我),没多做纠缠就下去了,离开前伊路迷给了一张我他的名片,我有点好奇他发名片对象的标准是什么,就问了他:“伊路迷,我还没有钱到请得起你家做生意,你为什么会给我这个呢?”
“我可以考虑给你打折,而且,”他歪了歪头,“你用得上的可能性很大。”
我一个人在楼顶吸收空气中乌云的水汽时,一直在思考他后面那句话什么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