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什么?放开本小姐。”画九棠的手被沈季东拽的老疼,这个男人一看就是欲求*不满,力气无处发泄。被拖着走,画九棠还不忘在心里歪歪。
看着沈季东和画九棠消失的背影,风爵殇突然莫名的感叹:“小萱,你有没有觉得九棠和沈先生挺般配的。”
“什么?”夜紫萱面部表情十分夸张,“我九棠虽然性格不怎样,但是长的貌美如花,怎么会和老沈这么一个三十多还是处*男的老男人般配。”
风爵殇对此表示很无奈,她好像对处*男这件事情一直耿耿于怀。一想到自己活了二十年也还没有经历过那事,该不会也被她嘲笑吧……
“你不是曾经也喜欢千寻嘛!”
夜紫萱不假思索的回答:“那不一样,千寻比老沈年轻几岁。”28和34可是一个很大的界限差别,在她心里,沈季东就是老了。她都还曾经把他当爸爸呢,九棠怎么能和这种男人般配。
风爵殇见夜紫萱毫不讲理的模样,换了一个坐姿,悠悠开口:“半斤八两而已!”
“诶?”夜紫萱瞪着沙发上的男人,“风爵殇,你今天是吃错药了,来跟我唱反调?”
只见的女人双手插在腰上,恶狠狠的瞪着自己,一脸泼妇状。风爵殇无奈道:“不敢!”
再看画九棠,她就像小鸡一样被沈季东给甩到了**。
不过她并没有坐以待毙,一个勾脚,反身将沈季东压在**。沈季东没想过她会突然发力,一个不注意竟然被她压制了。
“沈先生,你也太小看我画九棠了。”她可是雇佣兵女王,虽然比不上紫之梦和夜紫萱的身手,但也差不到哪里去。“我若是肯乖乖让你宰割,那这些年我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。”
看着少女笑吟吟的骑坐在自己身上,肤光胜雪,双目犹似一泓清水。她的容貌秀丽之极,当真如明珠生晕,美玉莹光,眉目间隐然还有一股书卷的清气。
怎么看,眼前的女人都是极美的。
是那种看一眼就让人忍不住冲动想要把她拥入怀中的娇柔、清纯之美。
“喂,你在看什么?”
见眼前的樱唇一张一合,沈季东突然感觉热血上涌,根本听不清画九棠的声音,一把将坐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抱入怀中,狠狠的亲吻。
“唔——————”画九棠猝不及防被揩了油,漂亮的眼眸瞪得大大的,显然是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这一幕。
回过神后,画九棠疯狂的开始挣扎:“唔,放开,放开我!”
毫不客气的咬住沈季东的舌头,后者吃痛将她松开,然后得空的画九棠狠狠地挥了一个巴掌过去。
这时,沈季东才彻底清醒过来,他甚至觉得刚刚发生的那一切好像是梦一般虚幻。是昨天晚上她给自己下的药还没恢复吗?为什么他刚刚竟然会失了方寸……
三十多年,他从未对一个女人有过这种冲动。
而眼前的女人比自己小了整整一轮!
他竟然……
“沈季东,你无耻!”画九棠非常气愤,她虽然花痴,可喜欢的都是花美男、小鲜肉啊。可沈季东浑身上下哪点符合她的审美了,顶多就是有点成熟魅力,但完完全全是快老腊肉啊。
一想到自己就这么莫名其妙被非礼了,画九棠心里就极度不平衡。
反手,袖口中就出现了一个针筒。
沈季东脸色微变,心想这个女人还真是不好惹。竟然随身带着这么多药剂,简直就是现代版的毒女啊。
不过,今天他可不会这么容易就被制服。昨天这么憋屈完全是被这丫头暗算了……
针孔很长,很尖,很细。画九棠的身手很快,而沈季东要想着避开针筒,又要想着不能真的伤了画九棠,行动倒是受了限制。
只是就算是这样,他还是很容易的就把夜紫萱给擒住了。毕竟,男人和女人力量上就有质的区别。
更何况,沈季东还是混迹多年的老手,比画九棠可是多吃了十几年的米。光明正大的单打独斗,她是怎么也敌不过的。
女人特有的体香萦绕在鼻尖,她身上的香水味很好闻,让人不自觉的沉醉其中。沈季东也不着急,反手扣着画九棠握着针筒的手,抵在她的喉间:“你说,这针孔要是刺激你的皮肤会怎样?”
“你敢!”画九棠费力的挣扎,可奈何沈季东的力量太大,她根本无法撼动分毫。
“看我敢不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