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紫萱仔细注意了祁西尉说话时的神情,似乎不像是在说谎。而且画九棠一直潜伏在祁西尉身边,她也还没有发现任何异常,更没有发现他和夜凝有什么联系。只能说到目前为止,祁西尉是没有威胁的。
眼神在大家身上扫视一圈,然后夜紫萱的视线在某一处定格:”老沈,你觉得这个人会是谁?”
沈季东见大家的目光突然转向了自己,觉得有些莫名其妙:“你们该不会认为我是内奸吧。”
紫之梦捣鼓着自己紫色的指甲,漫不经心的开口:“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“没错!你这个半路进来的人的确很有可能。”冯西帮着沈季东搭腔。
“不是我。”沈季东说话时略显无奈,“夜紫萱,你要记得在R国的时候是你先招惹我的,我对你还是避如蛇蝎的状态。很显然,我根本没有任何理由要害你。”
“老沈,你刚刚是不是没有听明白我的话。”夜紫萱神色平静,没有半点波澜,好像是相信沈季东,又好像是不信,“我刚刚问的是,你觉得这个内奸会是谁?”
沈季东沉吟片刻道:“我觉得这内奸可能就出现在你最信任的,从未怀疑过的人身上。”
“喂!大叔,不见得像你这么乱咬人的。”冯西气的跳脚,就好像揪住了沈季东的小辫子一般,威胁道,“小心我到九棠那里告你一状。”
沈季东刚觉得冯西幼稚的行为有些头痛,就听到祁西尉的声音:“这关九棠什么事?”
看见祁西尉眼里的疑惑,冯西愣了一下,摇头说没事,只是对方明显不信这话。
紫之梦瞪一眼冯西,像是在骂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。冯西充满歉意的看了夜紫萱一眼,然后坐在位置上当起了透明人。
“老沈,你可以特别的对象?”夜紫萱其实心里早就有底这个人是谁,她身边的那些亲信也知道那个人是谁。而她这么大费周章的目的,只是为了观察,看一看除了那个人外,是否还存在其他的不定因素。
“比如说他!”说话间,沈季东顺手指向千寻。
被指名道姓的千寻淡定如常,没有任何的慌乱,仿佛事不关己一般。
夜紫萱饶有兴致的眯了眯眼,觉得意外:“为什么是他?”
“就他没说话。”
“哦?是吗?”夜紫萱挑眉看向夏涙殇,“他不也一样没说话。”
沈季东扭头看着身边一脸玩味的夏涙殇,然后摇头:“他不可能。”
“何以见得?”
“没有理由。”
夏涙殇冲着沈季东点头表示赞同,。沈季东忍不住在心里腹诽,这个男人为了你都可以抛去生死,显然不可能。
夜紫萱有些意外,沈季东和夏涙殇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。
沉默了许久后,夜紫萱开口让千寻留下,其他人都先退出房间。
直到两人面对面时,夜紫萱轻声叹息:“我给你十分钟的时间自我辩解。”
这一场戏演的够久了,现在是时候来结束它了!
“你心里早就认定是我了,对吗?”千寻的语气十分笃定,如果说刚刚还有疑虑的话,那现在已经百之百确定了。夜紫萱刚刚那一番声东击西的试探,明显就是想看他的反应。
“千寻,我给了你太多次的机会。”
千寻苦笑一声:“我放弃自我辩解,任你处置。”一开始的时候,他信心满满,觉得自己可以把这个草包公主玩得团团转。可却不知道在接近她的那一刻,他却弥足深陷。
因而,无尽期的遭受着两难的抉择。其实这样也好,这样他就解脱了。
对于千寻毫不反抗的认罪,夜紫萱并不觉得开心:“风之善给了你什么好处,你为什么帮他做事?”她自认为自己对千寻是极好地,就算后面发现他的身份后,也依然一直在给他机会。
千寻垂眸,掩盖住眼里的伤痛:“风之善对我有恩。”
“仅仅只是这样?”夜紫萱冷笑,“那你对我呢?为什么你明明有无数次机会却没有动手?为什么你这次明明可以直接针对我,却要给那些杀手错误的讯息,让他们去围剿那辆明明没有我的车?千寻,我其实很看不起你。因为你对我不够狠,你在善于恶的天平上立场不明确,这样的你注定成不了大事。”
夜紫萱其实什么都明白,她甚至有些讨厌千寻对自己的心软。因为他这样也会让她对他狠不下心,她宁愿爱憎分明一些,这样对谁都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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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七夕啊!大家七夕快乐,么么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