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,这不可能。”祁西尉连连后退,嘴里念叨着,“九棠不会这么做的,她一定不会这么做的,这只是误会……”
虽然他对画九棠已经失望至极,甚至还带有恨意。但是潜意识里,他依然相信画九棠一直是他所认识的那个天真无暇的女孩子。这么狠毒的惩罚人的招式一定不可能出自她手。
“不可能?”夜凝冷笑,“前段时间,除了她给我用过药就没有旁人。就连这边的医生也说,她是用了一种特殊成分的药剂使我变成这幅鬼样。皮肤即使是溃烂的这么厉害,但也不会伤及根本,危害性命。这么高明的手法,除了自喻医学天才的她,还有谁能做到。”
祁西尉脸上的表情灰白一片,这么多的事实摆在眼前,他不得不信了。就算他想继续自欺欺人下去,也没有办法。
“对不起,妈妈!”祁西尉愧疚的开口,“都是我,要不是我太过信任九棠,你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子,对不起……”心中除了对画九棠的恨意之外,他最大的愧疚就是害了自己的妈妈。
夜凝疲惫的摆手: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!”
“不!不晚!”祁西尉目光坚定,直言道,“画九棠一定有办法就好你,我一定把她抓来你的面前。如果她不救你,我亲手将她杀手,以泄心头之恨!”他的语气中带着决绝的意味,这接二连三的事情,终于是毁了这个曾经像阳光般温暖的男孩。
夜凝似乎依然对祁西尉的说法不满意:“如果她救了我呢?你就打算放她回夜紫萱身边?”
祁西尉愣了一下,而后狠决道:“把她囚禁,让她一生为我们所用,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”
看着祁西尉心里强大的恨意,风爵殇不免在心里唏嘘。想起这个曾经自己在校园里的同窗,也是自己最强的竞争对手,现在竟是落得这般光景了吗?
想当初,在寒藤学院他也是万众瞩目受人追捧的存在。
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,终于是被命运左右了……
想此,风爵殇不由得轻轻一叹,心想着自己的未来又会飘向何方?
得到祁西尉满意的回答后,夜凝将目光看向风爵殇:“你呢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风爵殇茫然道,“我对她那么好,可是她却囚禁我,甚至想要杀我,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。”他的语气中有刻意压抑着痛苦地意味,虽然他假意投诚,但不可一下子就表露自己的忠诚。
夜凝是一个极其聪明的人,若是自己一下子就表明了立场,反倒会引起她的怀疑。
相反的,用这种中立却带着怨念的一种语气,更加让人信服。
“殇儿啊,你一直都是妈妈最牵挂的孩子,从你一出生开始,妈妈就没能抱过你一下……”夜凝说话时,眼底有些动容。毕竟血浓于水,她对风爵殇是有期盼的。
不同于对祁西尉的期盼,她对风爵殇的期盼要更大。
因为在她看来,祁西尉像极了自己,而风爵殇像的却是那个男人,那个她这一生都求而不得的男人。
所以,她势必要紧紧的将风爵殇拽在自己的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