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月禾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在房间里团团转。
让清霜姐姐去那个什么劳什子寿宴?
看着那些夫人小姐们用打量货物的眼神看她?
看着那个张秀才可能借机凑上前?
不行!绝对不行!
“盟友!紧急军情!”她一把推开宋知远书房的门,脸上写满了“搞事情”三个大字。
宋知远正对着一本医书假装用功,实则神游天外,琢磨着怎么“偶遇”苏大夫,被她吓了一跳:
“怎么了?天塌了还是地陷了?还是你的金手指又把后院变成热带雨林了?”
“比那严重多了!”林月禾冲到书案前,双手撑在桌面上,眼神灼灼,“张家又来了!逼清霜姐姐去寿宴!我们必须想办法!”
宋知远放下书,挑了挑眉:“怎么?你想半路套麻袋把张秀才揍一顿?”
“我是那种粗鲁的人吗?”林月禾白了他一眼,随即压低声音,“我们……可以让清霜姐姐‘病’得去不了啊!”
宋知远来了兴趣:“哦?细说。”
“你,我,我们俩可以一起病!”林月禾眼睛发光。
“而且病得要传染,病得需要至亲之人贴身照顾!
比如……夫君重病,妻子衣不解带伺候,结果也累倒了,长姐仁厚,放心不下,自然要留在府中主持大局,照顾弟妹!合情合理!”
宋知远摸着下巴,上下打量了她一番:
“啧啧,盟友,没看出来啊,你还有这三十六计的本事?
这招‘连环苦肉计’加‘祸水东引’,玩得挺溜啊!”
“那是!”林月禾得意地扬起小脑袋,“为了清霜姐姐,我智商直接飙升至二百五!”
宋知远:“……我怀疑你在骂自己,并且我有证据。”
他站起身,整了整衣袍,一副“舍我其谁”的架势:
“行!为了大姐的清静,也为了盟友你的相思病,这戏,我演了!”
计划既定,两人立刻分工合作。
宋知远负责“病重”,躺在床上哼哼唧唧,额头上还敷着块冷毛巾。
林月禾则负责“累倒”,脸色苍白(偷偷用粉扑的),脚步虚浮(装的)地去向宋夫人“汇报病情”。
“母亲,”林月禾拿着帕子,演技浮夸地按了按并不存在的眼泪,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虚弱和焦急。
“夫君他突然发起高热,浑身不适,大夫来看过了,说是……说是可能染了时疾,有传染的风险。
儿媳心中害怕,昨夜守着他一晚没合眼,今早起来也觉得头晕眼花……”
她说着,还配合地晃了晃身子,一副随时要晕倒的架势。
宋夫人一听“时疾”、“传染”,脸色就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