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苗?这是在暗示她的名字吗?还是金手指的生机太旺没收住?!
思虑过甚?她思虑的都是怎么追清霜姐姐,这算病吗?
宋清霜端着茶杯的手抖了一下,她强忍住笑意,放下茶杯,一本正经地对苏大夫说:
“有劳苏大夫。既然如此,开些安神静心的方子便好。”
她算是看出来了,这丫头身体壮得像头小牛犊,所谓的“病”,八成是“心病”。
“是,大小姐。”苏大夫虽然觉得这脉象古怪,但大小姐发话了,他便也不再多问,提笔开始写方子。
林月禾长长舒了口气,感觉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。
好险,差点就露馅了!
她偷偷朝宋清霜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。
宋清霜接收到她的目光,淡淡瞥了她一眼,那眼神仿佛在说:玩脱了吧?下次长点记性。
给林月禾“诊视”完毕,一行人又移步宋知远的房间。
宋知远可比林月禾演技好多了,躺在床上,盖着厚被子,脸颊还带着点不正常的红晕,哼哼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。
苏大夫给宋知远诊脉时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这位宋少爷的脉象更是奇怪,看似虚浮无力,但内里又隐隐有一股……躁动之气?
完全不像是染了时疾。
他抬头,看了看“虚弱”的宋知远,又看了看旁边一脸“担忧”的宋清霜和眼神飘忽的林月禾,再联想到刚才那位少奶奶那“生机勃勃”又“思虑过甚”的脉象,一个离谱但又合理的猜测浮上心头。
莫非……这宋家小少爷夫妇,是故意装病,为了……躲避什么?
苏大夫被自己的脑补惊了一下,随即又觉得失礼,赶紧收敛心神。
他本着医者仁心和不想惹麻烦的原则,斟酌着开口:
“宋少爷……乃是邪风入体,加之……嗯……略有郁结于心,好生静养,放宽心怀,不日便可痊愈。”
他开了一剂最温和、吃了跟没吃差不多的安神祛风汤药。
送走苏大夫,宋清霜看着眼前这两个“病号”,无奈地摇了摇头:
“既然大夫说了要静养,你们便好生歇着吧。”
她特意在“静养”二字上加重了语气。
林月禾和宋知远如蒙大赦,连连点头。
待宋清霜离开,两人对视一眼,同时瘫倒在椅子床上。
“吓死我了……”林月禾拍着胸口,“苏大夫那眼神,好像要把我看穿似的!”
宋知远扯掉被子,抹了把“冷汗”:“可不是!我差点就憋不住笑场了!盟友,你这金手指不行啊,关键时刻掉链子,脉搏跟打鼓似的!”
“你还说我!你那‘郁结于心’又是什么鬼?”林月禾反驳。
“我那是相思成疾,懂不懂!”宋知远理直气壮。
“行行行,你病你有理。”林月禾懒得跟他争,转而美滋滋地说,“不过总算蒙混过关了!清霜姐姐也没拆穿我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