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才更要把她当妹妹看待,她现在最需要的是吃饱饭、养好身体。
宋知远,你再胡说八道,我就告诉苏景明你思想龌龊。”
一提到苏景明,宋知远立刻怂了,连忙摆手:
“好好好,我不说了、不说了行吧。
你当她妹妹,就当妹妹。”
他小声嘀咕着走远了:“真是……白瞎我一番苦心。”
林月禾懒得再理他,重新蹲回小草身边,看着她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的小脸,柔声道:
“小草,以后别叫我小姐了,叫我月禾姐就行。
这些粗重活儿,以后不用抢着干,知道吗?”
小草抬起头,湿漉漉的大眼睛里满是受宠若惊,她怯生生地点了点头:“嗯,知,知道了,月禾姐。”
看着小草那纯然信赖的眼神,林月禾在心里再次坚定了念头:
什么第二春,都是浮云,先把这棵可怜的“小草”养得茁壮点再说吧。
她林月禾,可是有底线的人!
但是……自打林月禾明确让小草改口叫“姐姐”,并且强硬地把她按在饭桌旁一起吃饭后,这小丫头像是被打开了某个“报恩”的终极开关,对林月禾的照顾简直到了无微不至、甚至有些“令人发指”的地步。
服务态度更加卖力不说,连带着服务范围也无限扩大化。
这天,四人围坐用早饭。
清粥小菜,几样点心。
林月禾刚拿起筷子,目光随意地扫了一眼桌子中央那碟看起来酥脆可口的炸春卷。
下一秒,一双略显瘦弱但动作飞快的小手就伸了过去,精准地夹起一块最大的春卷,稳稳地放到了林月禾面前的碟子里。
“月禾姐,您吃这个。”小草的声音细细的,带着完成任务般的满足。
林月禾笑了笑:“谢谢小草,我自己来就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视线又无意间掠过那笼晶莹剔透的虾饺。
“嗖——”
又一只虾饺精准空降她的碟子。
林月禾低头喝了一口粥,再抬头时,目光因思考下一口吃什么而略显游移。
“啪!”一块枣泥糕落下。
“嗒!”一勺嫩炒鸡蛋落下。
“……”
不到片刻,林月禾面前的碟子里已经堆起了一座琳琅满目的小山,而她手里的粥碗才下去一小半。
对面的宋知远看得目瞪口呆,咬着筷子喃喃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