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协则是在臥房里陪贺奔聊天解闷。
贺奔耷拉著脸,听完了刘协来这里的理由,也是不由的苦笑:“呵呵……陛下您还真是……”
“真是什么?体恤臣子?”刘协接话,“朕倒是不介意听听司徒是如何夸讚朕的。”
贺奔一愣,隨即点头:“好吧,陛下您说是就是。”
也难怪贺奔这么难绷,这种“他要是不回许都,朕这个皇帝就亲自去伺候他”的威胁方式,贺奔也是头一次见。
要知道,他脑子里可以是几千年的歷史沉淀的。
可纵览古今,像刘协这样以帝王之尊,亲自跑到地方上“要挟”臣子回京养病的,也是绝无仅有。
虽然说这位帝王只是一个虚名傀儡而已……
可那也是正经的天子啊!
这操作,既让人哭笑不得,又隱隱透著一丝……纯粹的、不掺杂质的依赖和关切。
贺奔嘆气:“陛下,臣……”
刘协抬手打断:“爱卿如果想讲大道理,那就不用讲了。朕来这里,不是听爱卿讲大道理的。爱卿也应该知道,朕能来这里,丞相一定是允许的,而且丞相也希望爱卿可以回许都养病。”
“可是臣没病啊,不过是味觉时灵时不灵的……”贺奔无奈的说道。
刘协默默嘆了一口气:“爱卿啊,你可不要小看这些。朕这段时间,每日与医书作伴,看到过不少类似的例子,都是身体突然出现一些看似不起眼的异状。比如……偶发耳鸣、指尖麻痹、或是口舌间味觉短暂失常等等。”
“起初,这些人都未受重视,只以为是劳累所致。结果拖得久了……“
刘协故意停顿,卖了个关子。
“就如何?”贺奔追问。
刘协突然想起出发前某个姓郭的人的嘱託,嘿嘿……
“就……”刘协神秘一笑,“难~以~自~立~”
贺奔微微皱眉,难以自立?
什么意思?
自立?
这跟自立有什么关係?
然后,贺奔就发现,刘协的目光正盯著自己的某个部分。
陛下你自重啊,我不是啊!
贺奔下意识往后坐了坐,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,这个难以自立,难道说的是……
他顺著刘协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贺小奔,然后缓缓抬头,试探著问:“自……立?”
刘协点著头纠正:“是……难以自立!”
嘶……
贺奔怎么觉这这套路有点熟悉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