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操是什么人吶?
左慈让他出去?
呵呵,这里可是丞相府!
你让我出去?
好!
出去就出去!
不过嘛……
我答应你出去,我又没答应你不偷听吧?
况且我也不算偷听,我只不过是恰好在隔壁房间休息一会儿。
丞相府的房间很多,可我就是喜欢隔壁这一间,这一切也很合理吧!
可是当曹操听到隔壁传来的声音之后……
嘶……
他们在聊什么啊?
命格?我贤弟的命格怎么了?
什么叫……根基似在云端,又似扎根虚无?
来人,给本丞相来个中译中!
至於那什么……呃……宫廷玉液酒?
我家贤弟要喝酒?
贤弟,你出息了吧,敢喝酒了,信不信张、秦两位神医知道了,给你药里加二十倍的黄连?
还有那什么……挖掘……鸡?
难道是鸡肉的一种做法?
还有最后那个什么鸡变不变的……
贤弟到底在说什么?糊里糊涂的。
大汉丞相曹操头一次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,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昨天晚上没休息好,毕竟要急著给小贺安生个女儿好召婿,就多操……
咳咳……
劳了一点嘛。
所以,导致自己现在精神不集中,多少有点儿听不懂隔壁房间疾之贤弟和那左慈道长之间的对话了。
不过有个词儿曹操倒是听的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