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替孟德兄挡了厄运,这又如何?挡了便挡了唄!”
“我还救下那许多该死之人呢,这难道不是行善积德么?”
“仙长修行一世,难道就为了躲在这『天谴二字后面,眼睁睁看著该发生的发生,该逝去的逝去?”
“那你还不如不修行,以身入凡尘,过此一生。”
贺奔一边说,已经一边站了起来。
“仙长说我替孟德兄挡了厄运会遭反噬,那我现在告诉仙长。我,甘之如飴。”
“我改变的那些事,救下的那些人,都是我自己的选择。至於反噬……让它来便是。”
贺奔笑了笑,那笑容里有一种左慈从未见过的感觉,就感觉是一种……
呃……
怎么形容呢?
就是“你有本事弄死我”的豁达感。
左慈看著贺奔,看了很久很久。
看不透,真心看不透,这就是个怪胎。
最终,他长长的嘆了口气。
“司徒啊司徒……你让贫道这数十年的修行,像个笑话。”
贺奔摇了摇头:“不不不,仙长您的修行是真的,就比如您……”贺奔一边说,一边比划了一下,“……比如您刷一下就来了,这个確实厉害。光是有了这本事,您就没白修行。”
左慈无语:“想学?”
贺奔眼睛一亮:“想!”
“哼!”左慈冷哼一声,“不教!”
哎呦这老头,你这么调皮,你们家太上老君知道么?
贺奔尷尬的笑了几声:“呵呵……反正,天机是真的。只是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我们对待天机的態度,或许可以不一样。”
左慈盯著贺奔,突然笑了笑,然后摆摆手。
“罢了罢了,贫道今日来此,本是想点化司徒,司徒却反过来想点化贫道。”
左慈又从袖中又取出一个小瓷瓶:“这里面的丹药,足够司徒服用一年。每月一枚,可保五觉不失。”他將瓷瓶放在桌上,“至於一年之后嘛……贫道再为司徒想办法遮蔽天机吧。”
他又凝视贺奔良久,终是摇头苦笑:“罢了,遇见你这等人物,贫道也算应劫了。”
贺奔拿起小瓷瓶,突然脑子一抽:“仙长,说机不说……”
不过他反应快,把没说完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:“那个,我是说,仙长接下来什么打算?毕竟,仙长现在也是知晓天机之人了。”
“哼,你还问我?你还好意思问我!”左慈看著贺奔的目光可不怎么友善,“贫道先去找个地方躲起来,免得被天雷劈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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