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然说你俩是兄弟呢,相信左慈的原因也是如出一辙。
配,真他娘的配,真他娘的绝配!
……
“我呸!”
张仲景怒目圆睁,指著贺奔,手指颤抖。
贺奔舔著脸凑上来:“神医,消消气!”
“你小子,若是不信老夫的医术,老夫回长沙便是!”张仲景越骂越起劲儿,中气十足,感觉能靠音浪把贺奔震倒了。
也难怪张仲景这么生气,他和其他那么多医者研究鼓捣了这么久,都没搞明白贺奔这突如其来的味觉失灵到底根源在哪儿。
虽然他提出一个“你小子肚子里有坏水”的假设,可假设毕竟是假设。
结果这小子拿著不知道哪个杂毛牛鼻子老道士炼出来的丹,舔著脸凑上来,说他想试试这个药!
我试你……大爷!
这对医者而言,简直就是把脸扔到地上踩踏!
谁能忍?
哪怕是刚开始学医的学徒,这种事儿也没办法忍!
除了宫里那个庸医,他给贺奔开方子,贺奔是多看一眼都怕被毒死。
此刻贺奔也没辙,只能继续安抚著张仲景:“神医,消消气,其实这件事儿,您可以从另一个角度来看!”
“看什么!怎么看!我为什么要看!”张仲景瞪著贺奔,“你起开!別拦我!我要回长沙!”
贺奔无奈,给身后的李典使个眼色。
李典心领神会,挡在了门口,张仲景出不去了。
老先生怒视李典:“起开!”
李典不吭声。
张仲景又回头看向贺奔:“你想做什么?你要囚禁老夫么?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老夫就不信,还有没有王法了!”
呃……
张仲景说完就后悔了,我跟这混小子面前提王法?
他是个有王法的人么?
当初把老夫扣在昌邑,又把老夫一家老小从长沙老家誆骗来的,不就是他么?
跟他讲王法?
岂不是跟程昱讲道德?
跟曹操讲身高?
跟吕布讲忠诚?
眼看出也出不去,张仲景气呼呼的回到屋子里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