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我疾之贤弟的眼光,那可是简直了。
“丞相,魏延,他还很年轻啊。”郭嘉继续缓缓说道,“他才二十四岁,未来可期啊。”
曹操好像有点听懂郭嘉的意思了。
很年轻,勇猛过人……
这不就是在说,此人是给曹昂留的猛將嘛。
曹操开始回忆脑海中有关魏延的资料。
据说,这个魏延是被吕布提拔的,吕布其勇自然不必多说,能得吕布赏识之人,定然也不是庸才。
只是,此人毕竟是背主之辈,曹操在心里还是对此有一些芥蒂的。
但是,好在此人还年轻,根基浅,非譙沛旧人,亦非兗豫大族,更非军中早已盘根错节之宿將。
他未来会有何等的功名地位,全赖主公拔擢。
此等人物,若是用之,其忠心更易繫於主公一身,而非其他山头。
说白了,他就像一只年幼的老鹰,还没有真正的认主。
而驯鹰最好的时机,就是在其羽翼初丰、尚未翱翔天际之时。
想到此处,曹操也下意识点了点头。
……
魏延的营帐內,郭嘉將曹操的將令宣读完毕。
单膝跪地的魏延傻眼了,似乎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郭嘉特別夸张的弯下腰来,伸手在为魏延面前晃了晃。
回过神来的魏延咽了一口唾沫:“卑职……卑职……为渡河之……先锋?”
郭嘉直起腰来,点了点头。
魏延再度確认:“果真是卑职?”
郭嘉继续点头,然后伸手將魏延搀扶起来,缓缓说道:“是丞相亲自下的军令,拨给你兵马,令你为先锋,北渡黄河,为我军立下首功!”
魏延愣愣的站在那里,郭嘉则是將一枚铜製虎符的一半儿,轻轻塞到魏延的手中。
这个举动,叫“授兵”,就是將兵马授予没有直属部队的將领。
魏延虽然有一些直属的部曲,可人数只有不到百人,连一个屯都凑不齐。他自己因斩吕布、献西陵之功,被封为別部司马,可实际上他就是个屯长。
曹操也是大气,直接拨给他三曲士兵。
曹营的军队编制,一曲基本上就是五百人上下,三曲就是一千五百人左右。
要说这点兵力渡河,够不够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