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会是满意的眼神?
“五官中郎將,有主见,不盲从,重事实,讲逻辑。”庞统面带微笑的说道,“更难得的是,能为自己所看重、所亲近之人辩护,这份护才之心,尤为可贵。”
曹昂略微有点没听懂。
他是在说我么?
诸葛亮反应快,还是从庞统的话语中听出了真意。
这个庞士元,刚一见面,就试探开了。
试探什么?自然是曹昂的心性和器量。
他狂言自己天下第一,拋出如此傲慢的言论,若是曹昂唯唯诺诺,盲目附和,那说明曹昂平庸,缺乏主见和骨气,不值得辅佐。
若是曹昂面露不悦,拂袖而去,那说明曹昂气量狭小,容不得半点不同声音,难成大事。
若是表面隱忍,心中记恨,那说明曹昂虚偽阴沉,不可深交。
曹昂的反应是什么?
不服气,有质疑,並且用事实来反驳。
庞统先生今年二十二,可我身边的诸葛亮,十三岁的时候,就已经在为荀令君出谋划策了!
想到这里,诸葛亮开口说道:“大公子,庞先生乃是司徒举荐之大才,其言其行,自有深意。”
曹昂看著诸葛亮的眼神,然后慢慢转向庞统:“先生是在……试探我?”
庞统一挑眉:“试探谈不上,不过……戏言耳。”
……
门外,信使气喘吁吁的跑到院子外,被曹昂的亲卫拦下。
信使直接亮出司徒府的腰牌,亲卫马上让路,其中一人主动引路,带著信使去草庐內找曹昂。
此刻曹昂、诸葛亮和庞统三人,已经在草庐內聊了……
聊了多久不知道,茶水已经添了三壶了。
真能喝,也是真能憋,没一个出来尿尿的。
亲卫在门口小心翼翼的叩门:“大公子,许都来信!”
里边传出曹昂的声音:“快拿进来!”
草庐门被推开,信使躬身走了进去,双手信封递上。
庞统一眼看出,这就是最近风靡的新版贺侯纸製成的信封。
不过这贺侯纸之名,怕是用不了多久了。
据说许都的那位贺司徒,又让匠人持续改良了造纸的工艺,便是这新版的贺侯纸。
如今的纸张成本,比往日又降了三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