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这小子来了一句“每天睡到大中午,上炕认识娘们儿下炕认识鞋”。
片刻之后,荀彧突然笑出声来,指著贺奔:“你呀,当朝司徒,两个孩子的父亲,还是这般调皮。”
贺奔一挑眉:“我这也算……不忘初心。”
……
荀彧原本派人回家,告诉自己夫人,说只是“晚归”。
结果他被贺奔拉住,吃完了也不许走,愣是聊到了后半夜。
两个人就躺在一张炕上,从天下大势,聊到了人生哲学。
聊到后半夜,俩人实在困的睁不开眼了,贺奔前脚还在说自己小时候身体不好,被父亲带著去洛阳看病的事儿,后脚就开始打鼾了。
高一声,低一声,长一声,短一声。
荀彧原本以为贺奔睡著了,便也打著哈欠闭上眼准备睡了。
结果他刚闭眼没多久,突然听到贺奔冒出一句“那时候洛阳可真大呀”。
“疾之?你这是醒著,还是睡了?”
回应荀彧的只有轻微的鼾声……
一直到天明,有早起习惯的荀彧早早的睁了眼,看了一眼窗外透进来的光,便伸著懒腰坐了起来。
他看向睡姿极其不雅的贺奔,然后伸出腿去,在贺奔屁股上轻轻踢了两脚。
“疾之!疾之!”荀彧打著哈欠说道,“天明了,你回房去好好睡吧!”
贺奔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,嘟囔道:“我就睡这里……这里就是我臥房……”
荀彧无奈的笑了笑:“看来,今日你又不去尚书台了。”
贺奔眼睛都不睁:“有你荀令君在,我去尚书台做……”
得,话都没说完,又睡著了。
这小子,又偷懒,曹操临走的时候將政都委託给他,可他就一开始那几天去尚书台装装样子,后来就躲在家里不出门,让別人把公文送到这里来。
还是荀彧看著这样下去实在不像话,去尚书台开始处理政务。
这小子,真是一点不恋权的。
荀彧也懒得理他,换上昨天脱下来的官服准备出门。
德叔已经在门外候著了,见荀彧出门,便主动迎了上去:“荀令君。”
荀彧微微点头,然后朝著身后暖阁方向努努嘴:“疾之还睡著,你进去照看一下,我先回一趟家,然后还要去尚书台。”
德叔恭恭敬敬的一弯腰:“令君请便,马车已在门外备好。”
送走了荀彧,德叔赶紧回到暖阁里。
贺奔还呼呼大睡,时不时咂摸咂摸嘴。
“让张神医知道你熬夜,又要来训你了。”德叔小声吐槽著,然后给贺奔把被子盖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