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天上看戏的许攸愣住了。
凭什么啊!凭什么只捅我、不捅他啊!
这边儿荀彧也快步走下台阶,赶到阎圃面前一拱手:“子茂(阎圃字),丞相最近心情不佳,还请子茂见谅!”
说完,荀彧朝著阎圃恭恭敬敬的作揖。
阎圃赶紧回礼:“令君言重了!”然后压低声音,“不知丞相烦心之事乃是为何?荀令君,可否告知?”
正好,刚才从司徒府走进出来,又钻进去相府的那个老头又出来了,路过荀彧身边的时候还打了个招呼。
等那老头回到司徒府,荀彧这才对阎圃说道:“此人,是司徒府的管家德叔。”
哎呦,荀令君何等人物,会叫一个管家“叔”?
阎圃继续往下听。
“……司徒贺疾之,与丞相乃是至诚之交。如今司徒染疾,丞相忧心司徒身体,故而……”荀彧说起这件事的时候,也是一脸愁容。
阎圃看向对面的司徒府。
早就听说司徒贺公,早年助丞相起兵,奠定兗、豫、徐三州基业,隨后助丞相迎天子、安黎庶、征荆州、定河北,成就如此基业。
贺公的身体不好,这个阎圃也早有耳闻。
他的目光缓缓转向司徒府。
如今自家主公想要归顺朝廷,至于归顺朝廷之后是什么待遇,全赖曹丞相一句话而已。
不知道能不能从这位司徒这里,寻些门路?
荀彧看著阎圃的表情,已经猜到了他心中所想。
“子茂啊,在下有言在先,请谨记。”
“如今司徒尚在病中,丞相已经下令,不许任何人打扰他休养。”
“你若是扰了他清静,哪怕是为了国事,只怕丞相那里也不会饶了你和你家主公。”
阎圃缓缓转过头,望向荀彧,看到荀彧这一脸认真的表情,便知道荀彧不是在开玩笑。
“多谢荀令君提醒,不然,在下险些酿下大祸!”阎圃面朝荀彧长揖。
就在这个时候,德叔也回到了暖阁之中,他回去的时候,贺奔正在靠坐在那儿看书。
“少爷。”德叔走到贺奔身边,“跟丞相打过招呼了。”
贺奔放下书:“嗯,那马车呢?”
“马车一会儿就来。”德叔继续说道,“宫里也派人去跟陛下打招呼了,陛下会在寢宫等您。”
贺奔笑了笑:“陛下怎么每天就在寢宫,也不出门?”
德叔接过贺奔手里的书,又给贺奔端来一杯水:“少爷不也是么?”
贺奔接过水杯来,往水杯里瞟了一眼,没茶叶。
“我要喝茶。”贺奔把水杯递迴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