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余的人虽然还在围攻,但眼中已满是惊惧,攻势明显迟缓。
刘莽从地上爬起来,嘴角带血,他看著中央那如山岳般的身影,眼中终於露出骇然之色。
这根本不是较量,这是碾压!
“停……停下!”刘莽嘶声喊道。
围攻的士卒如蒙大赦,纷纷后退,看向吕猛的眼神,已从不服变成了敬畏,甚至恐惧。
校场上一片寂静。
只有风吹过旗帜的猎猎声,以及地上伤者的呻吟。
吕猛缓缓收势,拍了拍身上尘土,看向刘莽:“怎么?不打了?”
刘莽喘著粗气,抹去嘴角血跡,抱拳道:“吕……吕统领神勇无敌!某……服了!”
其余士卒如梦初醒。
那些围攻的汉子,无论站著的还是躺著的,只要还能动,都挣扎著爬起,跟著行礼:
“服了!服了!”
“吕统领真乃天神下凡!”
点將台下,另外四名头目对视一眼,也都齐齐躬身:
“参见吕副统领!”
三千士卒见状,再无人敢有异议,齐声高呼:
“参见吕副统领!”
声震校场,惊起飞鸟。
张硕站在点將台上,看著这一幕,心中颇为满意。
而吕猛,用最直接、最粗暴的方式,在军中树立了无可动摇的权威。
吕猛大步走回点將台下,重新披上皮甲,拔出方天画戟,转身面向三千士卒:
“既然诸位弟兄认某这个副统领,那某便说几句!”
他目光扫过校场:“从今日起,军中纪律,严如铁律!少將军立下的三条军规,便是某吕猛要守护的规矩!谁敢触犯——”
他手中方天画戟猛地一顿,戟锋寒光闪烁:
“某这杆戟,第一个不答应!”
台下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在吕猛那凛冽杀气中屏住了呼吸。
张硕適时上前,与吕猛並肩而立,朗声道:
“吕副统领的话,便是本將军的话!自今日起,全军整训!上午操练阵型、武艺,下午修补器械!有功者赏,有过者罚!”
他顿了顿,声音转厉:
“三日后,本將军要看到一支不一样的军队!若还有人阳奉阴违、散漫懈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