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伙只想玩游戏吧。
余夕之后又询问了库斯,随后他从自己的星球里取出了模拟机甲操作台的游戏仓。
阿尔维德看着那个游戏仓,有些迟疑:“这个看起来没那么先进。”
余夕:“嗯哼。”
阿尔维德:“而且像个运动设施。”
“就是运动设施。”余夕推了推阿尔维德,“加油!”
阿尔维德面露难色,但他已经答应了余夕,只能硬着头皮上。
他们两个进去了之后余夕松了一口气。
“你觉得他们的关系会变好吗?”克瑟兹询问。
余夕没有回答他,余夕拉着他的手进了房间。
克瑟兹:“诶?”
“快快快。”余夕一边说一边扒拉克瑟兹的衣服,“现在没事找我了,快点。”
他在那个机甲游戏里放了个强大的战斗ai,一定能把那两个人折腾出火气,他们一定能反反复复地发起挑战。
但余夕对阿尔维德这个伪人的耐性没有信心。
“唔。”克瑟兹被余夕推了一下,他的手迅速扶住了身侧的桌子。
余夕:“你没磕到吧?!”
克瑟兹:“没有。”他还挺喜欢余夕粗暴的样子的。
余夕的动作很粗鲁,克瑟兹的呼吸变粗重了一些。
他听到了刺啦的一声。
不脱,直接撕开了吗?克瑟兹的耳朵红透了。
可这时候余夕的动作却停住了。
克瑟兹扭过头:“余夕?”
余夕看起来很崩溃。
克瑟兹:……
不会吧?
……
大厅里,再次岔了气的阿尔维德捂着自己的胸口踉踉跄跄地走出了游戏舱。
“庸七!庸七!你在吗?!我父亲好像要死了!”库斯吓坏了。
“我没有,我缓缓就行。”阿尔维德躺在地上大喘气。
库斯连忙扶起阿尔维德。
阿尔维德想起了余夕的话,他伸手拍拍自己傻儿子的脑壳:“你刚才完成得不错。”
库斯受宠若惊:“真的吗?!”
余夕黑着脸走出来。
库斯看到余夕之后再次大喊出声:“你快来看看我的父亲!”
余夕没有动,片刻后,换了一条裤子的克瑟兹咬牙走了出来,克瑟兹看起来比余夕凶得多。
库斯被吓了一跳,不过他很快又反应过来了。
克瑟兹的长相本来就比余夕要严肃得多,现在他看起来凶凶的,很可能是光影带来的错觉,毕竟他有半张脸都藏在阴影里,再加上克瑟兹本来就不喜欢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