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是同盟,他们的灵魂极其相似。
他们套着几乎一模一样的外壳,与彼此作伴。
结果塞芙琳就这么死了?
……真的死了?
阿尔维德莫名升起了一股悲怆和恐慌。
他好像第一次见证了同类的死亡,而从今以后,再也没有人会那样配合他了。
余夕见他不回答,又问:“那你会帮娅拉吗?”
阿尔维德:……
阿尔维德张了张嘴,他说:“会。”
那一刻,房间里的余夕和克瑟兹都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悚然。
……
娅拉靠在自己姐姐的怀里,她歪了歪头,轻声问:“她是我们的妈妈吗?”
她的姐姐不解:“什么妈妈?”
“你觉得我们的妈妈是谁?”娅拉忽然起身。
女人想了想,最后给出一个答案:“塞芙琳!”那些人都说塞芙琳是她的妈妈,她早就记得了。
娅拉笑了:“那大领主呢?”
女人听到那三个字之后面露畏惧。
“她不是塞芙琳,对不对?”娅拉轻声问。
女人点点头。
娅拉:“那你觉得谁是塞芙琳?”
女人想了想,最后她伸手指向娅拉。
娅拉哭笑不得:“我是你的妹妹。”
女人:“我知道。”但这个世界上最像“塞芙琳”的就是娅拉。
娅拉笑了好一阵,最后她叹了一口气,趴在了床上。
“我有点冷。”娅拉说。
女人连忙抱紧她。
“我们以后不会有其她姐妹了,只有你和我。”娅拉声音放轻了一些。
女人:“其她姐妹?”
“噢,忘了,你压根不知道。”娅拉再次笑出了声,“明天又得打起精神去应付我们的父亲了。”
女人:“嗯?父亲?”
娅拉:“你也不认识他对不对,没关系,他不凶,他会笑着对我说话,他会强调自己父亲的身份,会变得无比温和。”
“因为他也是个怪物,像大领主一样的怪物。”娅拉声音低了些,“真神奇啊,这样的怪物也会死,也同样脆弱。”
女人在用娅拉的头发编辫子。
“那样的怪物……”
“你猜他会不会难过呢?”
另一边,阿尔维德将塞芙琳离世的消息告诉了自己的其他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