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输了,现在说什么都是放屁。
月光从浓厚的云层缝隙中漏下些许惨白的光,勉强勾勒出校场上黑压压的人影。
五万黄巾力士沉默地移动,他们大多赤著上身,肌肉賁张,仅以一条黄色布巾缠额,手中提著大刀、长矛,全都是百里挑一的悍卒。
很快,徐启就看到了官兵营寨。
在夜色的笼罩下,一座座营帐犹如一个个小坟包佇立在大地上,延绵不知道多少里。
临近寅时,是人一天最疲惫的时候。
官兵躺在营帐中酣睡。
守营的士兵无精打采的靠著营门,不时拍打著身上的蚊虫,心中暗骂昏庸无道的皇帝。
广宗围了几个月,眼看著就快打下来了。
朝廷把主將换了。
结果董卓一到任,就放弃广宗,转头攻打下曲阳。
大部分將士也都跟著董卓去下曲阳杀敌立功了。
只有他们这些卢植嫡系,成了没人要的弃子,被遗留在广宗城外。
到手的功劳也没了。
就在这时,耳畔突然传来沙沙的声音,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快速靠近。
不愧是卢植带出来的士兵,反应迅速。
下意识抓紧兵器,警惕地看向前方。
但为时已晚,一道利箭划破夜空,洞穿他的喉咙。
接著,密密麻麻的身影快速朝著军营衝来。
周仓和裴元绍冲在最前面,一刀將大门劈成两半。
身后的將士犹如决堤的洪水涌入军营,將点燃的火把用力朝著营帐扔去。
营帐瞬间被点燃,火势在夜风的推动下迅速蔓延。
官兵从睡梦中惊醒,衣甲不整地衝出营帐,迎面便是雪亮的刀锋!
“敌袭——”
悽厉的喊叫划破夜空,但更多的声音被喊杀声和惨叫声淹没。
周仓一马当先,手中大刀抡圆,如同砍瓜切菜般將面前几名匆忙迎战的官兵劈倒。
裴元绍手持长枪,枪出如龙,犹如天神下凡,所过之处,血花四溅。
青牛角、张白骑,於毒,白饶,孙轻、王当……等一眾歷史名將各自率领大军,犹如决堤的洪水,瞬间將大营淹没。
这些歷史名將中,除了周仓,全都是中级或者初级歷史名將。
但也不是普通官兵能够抵挡的。
混乱,如同瘟疫般在朝廷大营中扩散。
徐启骑在一匹抢来的战马上,位於中军位置,身边是数十名精锐的黄巾力士护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