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启急声道。
他记得东汉末年有三位神医:张仲景、华佗、董奉。
华佗行踪飘渺,董奉不知所在。
唯有张仲景曾任长沙太守,有地可寻。
“呵呵。”张角闻言,竟低笑了两声。
只是笑声牵扯肺腑,又化作一阵压抑的咳嗽。待平復后,他才缓缓道。
“傻孩子……你老师我本就是名医,何须去寻找他人。我自己的病情,自己最清楚。乃是天命反噬,劫数已至。非药石所能医治。”
“……”
徐启闻言,顿时语塞。
他差点忘了,张角不仅仅是太平道的创始人,黄巾起义的领袖。
还是一名医师。
东汉末年最有名的医师不是华佗,也不是张仲景,而是张角兄弟三人。
当初,兄弟三人就是靠著治病救人行走天下。
他们医术本就极高。
否则也无法吸引这么多信徒。
只不过,大家潜意识里没有把他们当做医师来看。
“药熬好了。”
这时,一名侍卫端著刚刚熬好的药走进营帐。
徐启接过药碗,放在桌案上稍晾。
待温度適中,他才小心地舀起一勺,尝过之后,亲自餵给张角。
餵完药,徐启用布巾轻轻擦了擦张角的嘴角。
“老师,弟子准备出征了。”徐启放下药碗,不舍地说道。
最初加入黄巾,继承內测数据拜张角为师,更多是出於无奈和利弊权衡。
但这些时日的相处,张角的信任与託付,周仓等人的坦率真诚,还有昨夜並肩血战的同袍之情,早已在他心中留下了真实的印记。
此刻眼见张角生命如风中残烛,他怎能无动於衷?
“这个你拿著!”
张角从衣袖中取出一个约莫鸡蛋大小、通体黝黑、毫无光泽的圆球,递给徐启,
“若……若遇危险,或是有……对付不了的强敌,便用了它。或可……保你一命,扭转战局。”
徐启双手接过那黑色圆球。球体触手冰凉,非金非石,沉重异常。
就在他手指接触的剎那,眼前自动浮现出物品信息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