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不能把他给抓了。
於毒听得不耐烦了,隨手扯下头上乌黑的黄巾,把张济嘴巴塞得严严实实的。
“两个都绑起来!看好了,一个也別跑了!”徐启带著张济和贾詡朝著张绣走去。
张绣看到叔父被抓了,顿时就红了眼。
他从小就没了爹,叔父含辛茹苦把他养大。
对他来说,叔父就如同亲生父亲一般。
他怎能看到亲生父亲被抓!
张绣也顾不得会留下后遗症,疯狂透支所有力量,赤红色內气不要钱似的喷涌而出。
周仓猝不及防,身上瞬间就多了几个枪眼,鲜血喷涌。
“放了我叔父!”张绣怒吼!
“放下武器,否则我就杀了你叔父!”徐启沉声说道。
青牛角会意,將大刀往张济脖子上一架,做出一副凶煞的样子,仿佛下一秒就要砍了张济。
张绣的枪停在半空。
他死死盯著那把刀,盯著叔父的脖子,盯著徐启那张平静的脸。
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卑鄙。”
两个字,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“多谢夸奖!”徐启呵呵一笑。
“……”
张绣握著枪的双手在颤抖,他看向叔父。
张济被堵著嘴说不出话,只能拼命摇头。
张绣又看了看战场,黄巾军悍不畏死,越战越勇,杀的官兵节节败退。
朝廷似乎败局已定!
再看看自己,身负重伤,內气耗尽,连一个周仓都打不过。
张绣深深地嘆了一口气,闭上眼睛。
握枪的手,慢慢鬆开。
噹啷!
长枪落地,砸出一声闷响。
胡车儿见状,也扔下兵器,站在张绣旁边。
徐启挥了挥手,两名黄巾力士上前,將张绣和胡车儿绑了个严严实实。
“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!我只有一个要求,放了我叔父!”张绣也不挣扎,只是冷冷地盯著徐启。
“你自己都是阶下囚,还有要求?”徐启呵呵一笑,挥了挥手,“带下去,严加看管,一个也別放跑了。”
將士们还在和官兵交战,他现在没有时间去劝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