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叫阵。”
张燕一摆手,身后一名嗓门洪亮的汉子催马上前,衝著城头高喊:
“城上的人听著!黑山张燕在此,速速开城投降,免遭刀兵之苦!”
城头一阵骚动。
不多时,城门吱呀作响,吊桥缓缓落下,一队人马从城中杀出。
为首一將,二十出头年纪,身披铁甲,手持长枪,胯下一匹黄驃马,看著还挺勇猛。
“夏侯兰?连你都能领兵迎战,看来真定是无人了!”
看到来人,张燕忽然一笑。
“张燕,你身为真定人,竟然出卖家乡,投靠贼寇?”
夏侯兰脸色一黑,指著张燕骂道。
“我本来就是贼寇,何谈投靠贼寇?至於出卖家乡?我只是为家乡找到了更好的出路。”张燕笑著说道。
“既然你认贼作父,那就別怪我不讲同乡情谊,今日,我必在父老乡亲面前取你首级!”
夏侯兰气得脸色涨红,二话不说,拍马朝张燕冲了过来。
手中长枪抖出朵朵枪花,直取张燕。
“连斩!”
张燕大喝一声,催马迎上,厚背大刀猛地一挥,斩出一道深绿色刀芒。
夏侯兰挥枪抵挡,只觉得一股恐怖的力量袭来,脸色一变,催动所有力量,终於挡住。
夏侯兰浑身筋骨发软,鬆了一口气。
就在这时,一道並不明显的刀芒躲在深绿色刀芒后面,抵达夏侯兰的胸口。
夏侯兰来不及应对,整个人不可阻挡地倒飞出去。
张燕拍马追了上去,刀锋一转,刀背狠狠砸在夏侯兰后背上。
“砰!”
夏侯兰闷哼一声,身子一晃,险些落马。
还没等他稳住身形,张燕飞身跃起,一脚將夏侯兰踢至阵中。
“绑了!”
张燕收刀,气定神閒。
三招,生擒夏侯兰。
几个黑山军士卒一拥而上,將夏侯兰按倒在地,麻绳捆了个结结实实。
夏侯兰面色涨红,挣扎不得,咬牙道:“张燕,你使诈!”
“菜,就多练!”张燕翻身下马,走到夏侯兰面前,蹲下身子,“我若真下死手,你早就没命了。”
他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衝著城头喊道:“城上的人听著!夏侯兰已被我生擒,还不快开城投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