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陘县城不大,依山而建,城墙比真定还要矮上几分,夯土筑成,看起来算不得险固。
根据情报显示,井陘县令正是大名鼎鼎的沮授。
对於这个名字,徐启可太熟悉了!
歷史上,沮授是袁绍麾下重要谋士。
官渡之战前,曾向袁绍献计“迎天子都鄴城,挟天子以令诸侯”。
袁绍不听。
又反对“诸子分立,”认为此乃取祸之道。
袁绍又不听。
又献计“抄其边鄙,令彼不得安,我取其逸,三年疲曹。”
袁绍又?不听。
又提出“持久缓进,消耗曹军。”
袁绍又?叒不听。
又提出“增兵护粮,防止曹操率军偷袭。”
袁绍又?叒叕不听。
最后袁绍大败,沮授被俘,曹操亲自劝降,沮授寧死不降,最终被斩。
沮授的能力自是不必多说,绝对称得上顶尖。
当然,看人的眼光除外。
虽然知道沮授不可能投降,徐启还是抱著试一试的心態。
带著周仓、贾詡等人来到城下。
城头戒备森严,旌旗林立,守军多数是临时徵发的民夫,只有兵器,没有甲冑,神色间带著几分紧张,双手抓紧兵器。
城楼之上,一个青衫文士负手而立。
三十出头年纪,面容清瘦,頷下三缕长须,一身儒雅气度,与周围那些紧张兮兮的壮丁格格不入。
“城上可是井陘县令沮授沮公与?”徐启抱拳,朗声道。
那青衫文士微微低头,目光落在徐启身上,淡淡的,没有畏惧,也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拒人千里的冷漠。
“若是想要劝降,阁下可以闭嘴了。若是想要攻城,沮某奉陪到底!”
“朝廷腐败无能,百姓民不聊生。如今我黄巾揭竿而起,只求为天下百姓谋个生路。先生何不弃暗投明?与我黄巾共谋大业?”
徐启深吸一口气,再次抱拳。
“放箭!”
沮授脸色平静,没有回答徐启,而是吐出两个字。
嗖嗖!
身旁將领张弓搭箭,弓弦震颤,三支箭矢呼啸而出,直奔徐启面门。
周仓脸色一变,想也不想就扑到徐启身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