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备给黄巾送个惊喜!
然而,他们还是低估了沮授。
即使玄襄阵被破,沮授身边依然有十几个护卫。
几个玩家还没靠近,就被护卫三下五除二解决。
沮授脸色阴沉,不是怕的,而是惊的。
有人破了他的玄襄阵!
那个人是谁?
他用的是什么手段?
他来不及细想,周仓已经率领大军攻占城头,將城门从里面打开。
黄巾大军如潮水般涌入城中。
井陘县,破了……
徐启策马进入井陘县时,战斗已经基本结束。
周仓大步走来,手里拎著一个人。
那人身上的青衫沾染了尘土,髮髻散乱,脸上还有一道血痕,但腰杆挺得笔直,被周仓拎著,依然昂著头,目光冷峻。
“稟圣子,这个傢伙还想逃跑,被末將给抓住了!”
周仓把沮授往地上一扔,满脸得意。
沮授站稳身子,整理了一下衣襟,冷冷看向徐启。
“不知沮县令可愿加入我黄巾?”徐启躬身一礼。
“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!想要我沮授加入贼寇,为祸天下,做梦!”
沮授“呸”地一声,一口唾沫吐在地上,眼中充满了不屑。
“圣子,要我说就杀了算了!”
周仓將大刀架在沮授脖子上,恶狠狠地说道。
沮授神色平静,没有丝毫畏惧,只有对生死的看淡。
徐启没有动怒,只是摆了摆手:“带下去,严加看管!”
他知道沮授的性格,说不投降便不可能投降。
这傢伙不是贾詡,能审时度势,能屈能伸。
沮授一旦下定决心,是真的寧死不屈。
就连晚上睡觉,两个人的营帐都挨著。
他贾詡已经儘可能降低自己存在感了,能不说话就不说话,能混就混。
怎么还是躲不掉!
贾詡探出脑袋,眯著眼扫了一下战场,装出一副刚刚看到样子。
“原来是这样,圣子下回直接吩咐就好了!”
一道无形无质的精神波动从贾詡身上释放,犹如一条毒蛇,悄无声息地攀上城头,朝著沮授缠了过去。
“缚神!”
几乎瞬间,沮授浑身一震。
仿佛被命运锁住了喉咙。
玄襄阵剧烈颤抖,短短三秒,轰然炸裂。
原本井然有序的阵型瞬间崩乱,民夫们眼中的沉稳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慌乱和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