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死的六十次,用一次少一次啊。
他琢磨着,等安萨尔穿完了,才道:“殿下,如果六十次之后我的虫纹还没法长好呢。”
安萨尔整了整衣领,淡淡道:“那就再来六十次。”
卡托努斯:“……”
他思索一会,恍然大悟:“可,您刚才怎么吓我。”
安萨尔离开镜前,开浴室门,诚实道:“因为有趣。”
砰。
浴室门关上,只剩坐在床边的卡托努斯在凌乱。
有趣?
——
安萨尔正在刷牙,没上锁的浴室门传来咔嗒一声,一只虫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。
安萨尔瞥了对方一眼,不动声色地从镜子里观察虫的动作,卡托努斯挨到安萨尔身边,拿起自己的杯子和牙刷,挤牙膏。
虫的牙齿很密,细细的一排,尖锐锋利,军雌的牙龈健康且坚韧,就算卡托努斯用暴力刷法也不会造成任何损伤,他敷衍地刷完,咕噜咕噜,沾了一嘴沫。
“殿下。”卡托努斯又往安萨尔身边靠了靠。
洗漱台没有多大,他这么一挪,安萨尔顿觉火热。
“怎么了。”安萨尔刚洗过脸,正在抹保湿霜,顺便往虫的脸颊挤了挤。
“您真的不多给我一点吗。”卡托努斯揉着自己的脸颊,“或者,您想要颗蛋吗。”
“急什么,你不是要生一百个吗。”安萨尔懒洋洋地挑眉,看起来兴致缺缺:“这可是大工程。”
哪有人放假第一天就急吼吼写作业的。
卡托努斯支支吾吾:“我想快一点,不然,会有其他人抢着给您生蛋。”
安萨尔停下动作,语气复杂:“人类生不出蛋。”
卡托努斯:“那虫……”
“也不会有虫给我生蛋。”安萨尔打断他。
卡托努斯摸着自己颈后的虫纹:“那……您下次什么时候帮我浇灌虫纹?”
安萨尔放下保湿霜的盒子,盒子哒一声,打断他的话:“卡托努斯,你确定自己想问这个?”
“……”
卡托努斯一怔,噤了声,他摩挲着虫纹,半晌才道:“我……我想问您,如果想每天都和您在一起,需要怎么做。”
“我们现在就每天都在一起。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是说……”卡托努斯瞅着安萨尔,慢慢抓着自己的头发:“我想和您亲近,没有理由也可以的那种。”
“卡托努斯,你说的这种关系,在人类的语境里叫恋人。”
卡托努斯重复了一遍,坚定又期盼道:“那,我该怎么变成您的恋人?”
安萨尔想了想,“过来。”
卡托努斯疑惑地走过去,谁知安萨尔手一用劲,把虫揽进怀里,嗓音摩挲着虫的耳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