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景淮的呼吸灼热抚过叶音的耳廓,温柔的声音像羽毛般轻扫著她的神经。
“叶音,”他低语,每个音节都带著蛊惑的魔力,“叫我的名字。”
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,將她拉得更近,
叶音被他的声音蛊惑“司景淮……”叶音喘著气,声音细若蚊蝇,带著一丝颤抖。
她的脸颊泛起红晕,
司景淮的唇贴上她的耳垂,“不,不是这样,”
“我想听以前那样叫我。”他的目光锁定她的眼睛,深邃如夜,
叶音咬住下唇,倔强地沉默著。唇瓣被牙齿压出浅浅的印痕,
司景淮没有听到叶音的回答,强势起开,引发一阵战慄。
“叫出来,”磁性的声音响起
叶音一阵酥麻感从脊椎窜升,她忍不住轻哼出声。
“景……景淮……”那两个字终於从她唇间逸出,
司景淮满意地勾起唇角,“这才对,”
“多叫叫,我爱听。”他的拇指摩挲著她的唇瓣,
在司景淮的魅惑下,叶音迷失了方向。她一遍遍地唤著“景淮”,
声音从最初的羞涩转为顺从,再到轻吟。
每一次呼唤都像咒语,让他眼中的温柔强势加深,他回应著她叫的每句话,
快艇一路平稳行驶,避开了海上的风浪,朝著法国市区的方向奔去。
天刚亮,快艇也抵达了岸边,司景淮抱起睡过去的叶音,回到了自己的城堡內
他將叶音放在柔软的大床上,俯身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,而后躺下,將她拥入怀中,
太阳升高,两人都睡了个好觉,一觉睡到下午,
她才从沉睡中醒来,映入眼帘的,是熟悉的房间
看向身旁时,一个高大的身影正紧紧挨著她躺著,鼻樑高挺,薄唇微抿,
那张天使般的面孔,瞬间让她清醒过来
——她真的回到司景淮的城堡里了,
叶音慢慢坐起身。可刚一发力,腰间就传来刺痛,这个混蛋男人,昨天晚上也太不节制了!
她的动静不算大,却还是吵醒了身旁的司景淮。
他睫毛轻颤,目光牢牢锁在叶音身上,“叶音,你醒了?”
伸手揽住她的腰,手指的温热摩擦著她的腰肢,惹得叶音微微一颤。
“叶音,昨天晚上,我表现得怎么样?有没有让你满意?”
叶音被他这番直白又曖昧的话,说得脸颊瞬间红透,“不正经!就知道想这些乱七八糟的!”
刚说完,一阵“咕咕咕”的声响,突然从她的肚子里传了出来,好尷尬
司景淮伸手拉了一下床边的铃鐺
很快臥室的门被推开,几个佣人,端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,低著头,走了进来,
司景淮起身,走到佣人面前,从保姆手中接过一件柔软的白色浴袍“叶音,要不要一起去洗澡?我看你也没多少力气,我帮你搓背,。”
“不用了不用了!我喜欢一个人洗!”她可不敢再和他一起洗澡,谁知道这个男人会不会又对她动手动脚,再折腾她一次。
司景淮看著她的脖子上,昨天確实太急、太狠了,竟然弄伤了她。
司景淮大步走上前,弯腰打横將她稳稳抱了起来。
叶音惊慌乱的说:“司景淮!你干什么?我说了我自己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