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其给陌生人一般的秋涟莹,不如给她。
待他死后,无论是改嫁还是留在王府,都随她。
他会给她留下数不尽的金银财宝,皇室永生的信任敬重,受万人敬仰的高贵身份。
不负她一场深情。
胸腔内绞痛翻天覆地,仿佛要将他五脏六腑重塑。
沈遇朝佝偻着身子,没忍住闷哼一声。
“王爷!”
左溢冲进去。
“本王无碍。”
沈遇朝忍痛道。
额头布满细细密密的汗珠。
好半晌,那痛才逐渐散去,他对上左溢担忧的目光,“你去百里赫那拿瓶药。”
“属下这就去。”左溢转身就走。
“等等。”顿了瞬,沈遇朝补充道:“是治嗓子的,给秋家送去。”
笼罩在头上的阴霾顿散,左溢嘴角扬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,“属下这就去。”
“让尚泽备车。”
沈遇朝往卧房走去,“本王要进宫。”
……
明和殿。
天鸿帝落下一字,“身上不是还有伤?不在府里好好养伤,往宫里跑什么?”
沈遇朝将指尖白棋放回去,语气略显窘迫,“臣此次进宫,是有事禀报。”
“哦?”他难得露出这副表情,天鸿帝来了兴致,招手命胡公公端来茶盏,催促道:“说说,什么事?”
“前两日臣在承明寺遭遇刺杀,正巧被云安侯府的二姑娘撞见。臣与秋二姑娘不慎掉下悬崖,因臣昏迷不醒,秋二姑娘为了照料臣,守了臣一夜。”
“谁知……”
天鸿帝饮了口热茶,抬了抬眉,“接着说。”
沈遇朝轻咳一声,“谁知二姑娘失踪后,侯夫人惊惧之下大张旗鼓地寻遍了承明寺。”
“第二日臣与二姑娘归去后,被人当场撞见。如今京中流言四起,皆道……”
顿了顿,沈遇朝道:“皆道二姑娘已失身与臣。”
“秋二姑娘本是心善,谁知竟惹出这桩祸事。臣良心难安,想请陛下下道圣旨。”
“什么旨?”
天鸿帝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