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笑眯眯的。
“一定、一定。”
秋水漪笑着承诺。
妇人走后,信桃一副回不过神的表情,难以置信地喃喃道:“大、大姑娘……要成亲了?”
她望向信柳,“侯爷夫人知道了,该不会被气死吧。”
信柳侧眼皱眉,“别乱说。”
信桃当即捂住嘴,小幅度点头。
“嗯嗯。”
回到马车上,秋水漪靠着车壁沉思。
眉头自从她听见秋涟莹要成亲后便没松开过。
沈遇朝为她斟了盏茶,“真相如何,外人未必知晓,此事或许另有隐情。”
秋水漪转眸。
沈遇朝轻笑,“马车匆忙安置,茶水简陋,二姑娘莫怪。”
“寻常茶、珍贵茶,不都是茶,有何区别?”
秋水漪接过。
“既然如此,现下烦忧,稍后烦忧,不都是烦忧?既然早晚要为此烦恼,何不等到见了人再说?”
沈遇朝失笑。
车帘子被不知从何处而来的风吹开,细雨拂面,将他鬓发打湿。
细密水珠缀在发间,衬得那双黑眸格外明亮。
秋水漪有一瞬的恍神,旋即笑了,“王爷说的是。现在发愁也无用,初至江南,合该好好欣赏一番才是。”
她拉开帘子,感受着细雨扑在面上的清凉之感,慢悠悠饮着茶,欣赏雨中江南的朦胧诗意。
……
马车摇摇晃晃,很快到了七里巷。
将车停在巷口,一行人步行入了巷子。
牧家在此处名声尚显,问了位婶子,立马为他们指明了方向。
循着位置过去,“牧府”二字映入眸底。
信桃上前叩门,“有人吗?有人在家吗?”
片刻后,里头毫无动静。
信桃又叩了几下,回头摇头,“姑娘,无人。”
“怎会没人?”
秋水漪蹙眉,拾阶而上,五指屈起,重重叩在门上,“有人吗?我们是从京城来的?里面有人在吗?”
始终无人响应。
“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