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都是你自找的?”程玉冷笑一声,将脚边的桌腿往百里赫脑门上狠狠一踢。
后者身手敏捷地避开。
“哐当”一声,桌腿撞到墙上,他苦笑道:“小玉,陪你闹了这么久,你怎么还没消气?”
“闹?你说我在闹?”
程玉炸了,怒火爬上眉梢,猫一样敏捷地移到百里赫身前,一把揪住他的耳朵,语气森森。
“老子找了你这么多年,打你一顿怎么了,你居然怪我无理取闹?百里赫,你个没良心的蠢货。”
“疼疼疼,小玉,疼!”
百里赫龇牙咧嘴。
秋水漪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拉过刚走下楼的沈遇朝,小声道:“你说,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?”
沈遇朝没什么兴趣地睨了两人一眼,“管他们做什么,倒是你,再不进食,该难受了。”
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肚子,秋水漪确实饿了。
左溢十分有眼色地唤了声小二。
躲在角落里生怕被殃及的掌柜的带着瑟瑟发抖的小二走到大堂里,望着一片的狼藉欲哭无泪。
“客官,这这这都成这样了,我还怎么做生意的。”
程玉扯下腰间钱袋子,一挥手,豪气万丈,“拿去。”
掌柜的手忙脚乱将钱袋子接住,打开一瞧,眼里的光霎时暗了。
他小心翼翼道:“客官,这也不够啊。”
“不够,怎么可能?”
程玉大步上前,夺过掌柜的手里的钱袋子,见到里头的一两碎银子和五六个铜板,脸上的表情霎时僵住,“哈、哈哈,什么时候用完了,我都没注意。”
“用我的。”百里赫将自己的钱袋子递出去,“可够了?”
掌柜的打开瞧了一眼,面色好了不少,“够了够了。”
“将大堂收拾干净,再上几个好菜。”左溢也扔了个钱袋过去。
掌柜的用手垫了垫,顿时眉开眼笑,“好嘞,客官稍等。”
程玉终于给了百里赫一个好眼色,“算你识相。”
大堂内一片狼藉,暂时是不能复原了。
左溢便让小二将饭菜送到房中。
回房后,秋水漪刚挨着沈遇朝坐下,百里赫和程玉也跟着进来。
前者道:“我也还没吃呢。”
后者更是理直气壮,“我饿了。”
秋水漪无奈轻笑。
瞧他们关系匪浅,她好奇道:“二位是旧相识?”
百里赫点头,“我和小玉是几十年的老交情了。”
他没多谈,朝沈遇朝伸出手,“让我看看。”
沈遇朝依言撩起袖子,露出白皙有力的手腕。
百里赫将手搭了上去,细细听脉。
半晌方道:“没什么大问题,不过一个月内,不可再动武。”
他从袖中掏出一个瓷瓶放在桌上,“这是我新制的药,每日一粒,不可断,记得服用。”
一旁候着的左溢忙将药收好。
沈遇朝平静问:“可能根治?”
百里赫一顿,老实道:“不能,这药只能让你好受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