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水漪指着那间一片狼藉的屋子,无奈道:“没功夫管别的,但这个总得管吧。”
她略显头疼地摇头。
短短一日的功夫,就为程玉赔了两次。
如此强的战斗力,希望百里叔自求多福吧。
……
月色朦胧。
躺在床上,秋水漪梳理这段时日得来的消息。
程大夫说百里叔被女人所骗,那女人很显然是穆玉柔。
这么说,穆玉柔是在逃出苗族的途中受伤失忆被沈朔捡了回去?
事实证明,路边的人,无论是男是女,都不要捡。
怀着这个念头,秋水漪闭眼睡去。
屋里青烟缭绕,她的精神渐松,沉沉睡去。
对面屋。
沈遇朝猛然睁眼。
翻身而起,他大步离开,一脚踹开秋水漪的房门。
掀开幔子,里头空空如也。
窗门大开,夜风涌动。
沈遇朝额头青筋暴跳,面色狠厉。
脚步声迭起,察觉到动静的左溢与尚泽匆匆赶到。
“王爷,出什么事了?”
视线触及无人的床榻,尚泽陡然闭了嘴。
沈遇朝眸中冷色翻涌,嗓音里的戾气浓烈得几乎化为实质。
“追。”
“找到人后,杀无赦。”
……
“哐当——”
门开了,秋水漪被重重扔进去。
掌心摩挲着粗粝的地面,疼得她“嘶”一声。
门被阖上,紧接着是一阵落锁声。
秋水漪闭了闭眼,平息内心的怒气。
半路醒来发现自己被人抗在肩上,吓得她险些失声尖叫。
幸好她忍住了,一路装晕。
就是不知这次又是谁想对付她。
赵希平?纪锐?周云惇?
亦或是……韩子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