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它作为至刚至烈的功法,本身蕴养气血就需要大量的秘药营养,唯有气血充足的身体才能抵挡得住功法的冲刷改造。”
“而你呢?一气血虚浮,二无钱药养,三经脉阻塞。连气血搬运一个周天都能引起气血反噬,就算你入了门,每一次搬运气血都得经歷深入肌骨之痛,一旦某次修炼出了岔子,便会伤得更深,走火入魔。”
说到这里,鸿天问垂目看向叶明哲,面无表情道,“你应该去医院,而不是来武馆。”
叶明哲对於他说的这些话並不感到意外。
“即便如此,我也仍愿一试。或者说,我唯有一试。”
他平静地回视,沉稳道。
鸿天问没有说话,二人对视著,整个演武场陷入寂静,仿佛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见。
一旁的吴师兄脸上的表情一变再变,一只手捂著胸口,好似快要窒息一般。
又是这样,都认为自己是那个例外,这样想的人,鸿天问这四十年来真的见过太多太多了。
但是真的打破他人预料的人有多少?
他只见过一个。
每一张自信的面孔,坚信的说自己能成,最后都混在芸芸眾生里,模糊了面容。
鸿天问暗自摇了摇头,但面前那张平静的面孔微微和那道快要褪色的身影有几分重合。
他们的话语里没有决心,平静的像在说一件已经发生的事情一样。
这个想法一出,鸿天问都感到有些荒谬。
他的身体都被自己一丝不差的检查了个遍,根骨只能说是较好,没过人的天资、没钱、没背景,还伤到根基。
他怎么可能和那个人比?
但鸿天问越看,越觉得他身上的气质,与那人有几分神似。
万一呢?
他忍不住想到。
自己有教无类那么多年,不就是为了等到一个像他一样的人吗?
“……”
良久的沉默,鸿天问终於开口。
“那你便练吧。”
说完,不再停留,他对著正在吃瓜看戏的眾人挥了下手:
“都愣著干什么,你们筑体功都练出金皮了吗?真意都领悟了吗?还有时间在这閒看!”
眾人立刻又动了起来,但时不时朝叶明哲的方向瞥上一眼,窃窃討论刚才看到的事情。
“哎,你说那傢伙是不是被馆主看好了?”
“哼,又是一个六环人吧,有什么好討论的,练功练功。”
见鸿天问离开,吴涇终於松出一口长气,对叶明哲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