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完妆,林霖將金丝眼镜给他架在鼻樑上,后退几步,满意地把眼睛笑成弯弯。
叶明哲照著镜子看自己,一个改骨相,一个改皮相,再加上他微微提高了身高和肩宽,完全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了。
二人戴上口罩,一个小时后,来到目的地的酒馆。
他们没有同时进去,林霖先入內。
即使是邀请制,会员们都会知道是由“雨临”邀请了自己,但也不能因此暴露和她一同前来的信息。
叶明哲在外面绕了十几分钟后,推门而入。
灯光朦朧,吧檯前坐著零星的客人,看著酒侍调酒。
“欢迎光临。”年轻的招待礼貌地有请。
“两位想坐吧檯还是卡座?”
叶明哲扬了扬下巴,“包间。”
“好的。”侍者表情不变,在前面带路。
“两位要喝点什么?”
“一杯血与沙,搭配淡朗姆酒、苦艾酒,不要柠檬汁。”叶明哲说出他的暗號。
“好的,先生。”
侍者不动声色地將他带往负一楼。
悠长的音乐在室內迴响,此处的灯光更加暗淡,几乎看不清路。
停在一处小门前,以三长两短的间隔轻轻敲响。
门开了,叶明哲进入一条漆黑的甬道,侍者关上门。
打开末端的小门,明亮的灯光让他微微眯起眼睛。
琥珀色的灯光照亮眼前,胡桃木製成的吧檯木纹深沉,如水流暗涌。
空气里混著橡木、酒液与微弱菸草的气息。
原来这才是真正的“安定区”酒馆。
这里没有喧譁,形色各异的客人坐在椅子上,他们有的用兜帽或面具遮掩,有的直接坦然出面庞。
不少人露出好奇地眼光打量自己这副生面孔。
林霖朝她眨了眨眼睛,他不留痕跡地移开目光。
即使他提前听过情报,也是不免有些讶然。
不应该都好好隱藏在乌漆嘛黑的阴影里,夹著嗓子说话吗?
而这一个黑市交易会,或许也是通过这种方式来增加彼此的信任度?
嗯,很大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