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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疏意烦躁,凌绝也不跟她搭话。
车子一路沉默地驶向小区的地下车库。
两人不说话,安静地开门下车,坐电梯,上楼。
秦疏意打开门,先去摸玄关的开关。
灯刚亮,她想转身关门,屋子就再次暗了下来。
住在对门的人没有去开自己的家,而是跟着她,关掉了她刚按开的灯,在黑暗中将她堵在身体和墙之间。
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,他弯着腰,脸离她很近很近,几乎鼻息相闻。
他没有吻下来,那双氤氲着戾气的眸子却似乎已经将她亲了千百遍。
“秦疏意,和他接吻亲得爽吗?”
再近一点点,他就会贴上她。
秦疏意侧开脸,“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瞎话。”
凌绝额头抵上她的,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,“是他亲你爽,还是我亲你爽?”
他们还做过更多吗?
这是第一次,还是已经有无数次?
他知道她的嘴巴有多好亲,但凡尝过就不想松嘴,那个男人也是这样吗?
是了,不然不会看到他来了还恋恋不舍地又亲一口。
他纠缠过她的小舌,深入过他甜实过的地方吗?
他知道她最喜欢的接吻姿势,清楚最长亲多久要给她换气吗?
秦疏意,秦疏意,怎么能够这么残忍?
胸中的郁愤再次升腾而起,带着危险的浊气。
杀了他吧,那个人消失,就当一切都没发生。
她只属于他,她只会碰他一个人。
喜欢也好,发泄也好,只要只冲着他。
他握着她腰的手逐渐用力,力道大得让人怀疑他是要把她揉进他的身体里。
她去撞他,却只是让两人更贴近。
黑暗中的两人无声争斗。
蓦地,某处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。
他喘西着。
秦疏意僵住。
在摆脱这个危险的姿势之前,她不再动作。
长久的沉默,他突然咬了她精巧漂亮的鼻子一口。
不疼,但气人。
“凌绝!”她一口反咬回去,咬在了他脖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