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陶望溪他哥之前就没解决的公司的历史遗留问题,也在同一时间爆雷。
他们觉得自己很冤。
是何浩坤犯蠢,又不关陶家的事。
陶望溪和凌绝的事一告吹,他们就给陶望溪找下家了。
对于陶家夫妇的申冤,戚曼君只推辞她不管凌绝的事。
凌慕峰则更加直白。
他是在戚曼君家门口被陶家夫妇堵到的。
他看着紧闭的大门,浑身带着破罐子破摔的颓废。
“凌绝连我都敢扫地出门,撺掇他妈跟我离婚,你觉得我去帮你们说情,到底是能求到生路,还是死得更快?”
陶家夫妻看着自离婚后就沧桑了许多的凌慕峰,以及被原路返还的他给戚曼君的礼物,狠狠沉默了。
凌慕峰应该是被打击多了,礼物被前妻退回来脸上也没什么表情,只在走之前又留下一句。
“别再打扰曼君。你们说何浩坤的行为和陶家无关,但何浩坤喊你一声舅舅,喊你女儿一声表姐。他是怎么被宠成这副无法无天的样子的,又是谁给了他陶望溪一定会嫁入凌家,秦疏意抢了他姐夫的错觉,你们自己心里有数。”
……
陶家总归是嫉恨秦疏意的。
他们早把凌太太的位置当做囊中之物,可杀出一个不符合常理的秦疏意,打乱了牌局。
这种不满,因为忌惮凌绝的手段,不敢宣泄于人前,但背地里或多或少肯定搞过一些小动作,流传出一些风言风语。
何浩坤的作死何尝不是他们自己造成的因果。
没让陶家直接和何家一起破产,已经是给他们留面子了。
凌慕峰点明了陶氏夫妻的小心思,可他们不死心,又让陶望溪来试探试探凌绝。
陶望溪心知肚明不会有结果。
这不,她一来就被堵在了楼下。
然后就看到了心血来潮,难得地动手做了饭,来给勤勤恳恳戚氏和凌氏两边上班的凌绝送爱心午餐的秦疏意。
前台显然认识她,见到秦疏意,眼睛一亮,不但殷勤地招呼,还递了几颗绿色的糖果给她。
“秦小姐,谢谢你上次给我的大白兔。”
那天她没吃早餐,犯了低血糖,习惯随手揣糖的秦疏意就把准备放凌绝办公室的糖给了她。
“这个是我常买的,很好吃,也给你尝尝。”
秦疏意笑着接过来,“谢谢。”
前台的女孩子笑得眉眼弯弯。
这位她期待了小一年才出现在公司的老板娘比想象中还好接触呢。
陶望溪看着交谈的两人,突然想起自己从前有事来凌氏,都是需要预约的。
所有人对她都是公事公办的态度。
而秦疏意,却是刚谈恋爱那会,凌绝就交待了前台不必拦她。
原来这么早就已经初露端倪。
她和家里却硬生生等他们谈了快一年才反应过来。
也不知是凌绝从前的浪子人设太深入人心,还秦疏意看起来太无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