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该庆幸还是痛恨。
秦疏意和凌绝一起看向她。
童晓雅可能也觉得自己狼狈,尤其不愿意这样的姿态面对曾经被自己处处针对的凌绝,艰难地挪动她的假腿,爬起来,靠着轮椅坐在草地上。
“你没去那栋楼。”童晓雅盯着凌绝。
凌绝神色平静,“没能如你所愿。”
他不会将秦疏意的安全交给除自己外的任何人。
他一直就在这附近。
刚刚没出现,确实是发现了童晓雅的异常,在忙着处理凌慕峰那边的事。
但告别仪式的现场有监控,他一直盯着这里。
自然也看到了她的威胁和两人的对峙。
他牵住秦疏意的手,与她十指相扣。
他就说,他的宝宝总会给他惊喜,就连疯也疯得那么带感。
她是上天赐给他贫瘠人生最好的礼物。
童晓雅被他们的郎情妾意刺痛。
“我的计划不可能会失败,你们赶不过去救他。”
亲人的墓碑和骨灰暂时安全,她又开始对凌慕峰的幸存百思不得其解。
那里很偏很远,她跟他说的是让他自己一个人来跟她告别,关掉所有通讯设备。
他不可能中途得知童晓雅和秦疏意在另一处地点。
有秦疏意的安全威胁,他不敢轻举妄动。
那么,他是如何逃脱的?
“或许,你可以打电话过去亲自问一问他。”
凌绝目光轻讽。
想到什么,童晓雅真的拨回了刚才那通电话。
机械音响了几声。
那边再次接起的人不再是童晓雅安排的刽子手,而是来自记忆里很久远的,熟悉又陌生的声音。
“童晓雅,我们见一面吧。”
……
凌慕峰没有踏入那栋楼。
童晓雅电话第一次拨过去叫停时,是躲在烂尾楼埋伏的人被发现后失手引爆了现场。
但凌慕峰的幸运,说来也很讽刺。
对童晓雅的怜惜让他招来灾祸。
可对戚曼君的爱最后救了他一命。
凌慕峰的电话没有任何人能打通,就算让人赶过去阻止也来不及了。
凌绝在多条路都走不通的情况下,联系了戚曼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