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落在后面不远处,听见这话直起身,明媚的脸上泛起怒意。
“三埋汰,你再胡说,看我不撕烂你的嘴。”
三埋汰假装害怕地缩了缩脖子。
“瞧这凶巴巴的劲儿,以后可有雨生哥受的嘍!
別看现在精神,估计用不了几天就蔫头耷脑了!”
农村是熟人社会,彼此说话没那么多顾忌,大庭广眾啥玩笑都敢开。
三埋汰一句荤话惹得眾人鬨笑,割起麦子反倒更起劲了。
何雨生挺身站直,摘下掛在脖子上的汗巾,抹了把额头的汗。
笑著开口:“淮茹,甭理他。
这小子说话从来就没个正经,你越搭茬他越来劲。”
三埋汰手里镰刀飞快,嘴里却不依不饶。
“雨生哥,少拿兄弟打岔。
『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
你敢说昨儿傍晚你和秦淮茹没去河边儿?
我可看见你帮她挑水了,到了村口你才把扁担还给她的,对不对?”
何雨生笑骂:“三埋汰,你小子属汉奸的啊,啥都瞒不过你是不?
行了,哥们我也不藏著掖著。
我正追求人秦淮茹呢!
帮著挑水砍柴啥的,差不多天天干。”
说著话一回身,顺手帮秦淮茹割起了麦子。
现场又是一阵鬨笑声。
和何雨生挨近时,秦淮茹的脸红得像块大红布。
伸手轻捶了下何雨生的胳膊,小声嗔怪。
“又乱说话,什么『追求啊,难听死了。”
看秦淮茹那娇俏的小模样,何雨生心里美滋滋、喜洋洋。
不得不说,十八岁的秦淮茹那是相当出眾。
身材模样都是一流,邻居吴老二看了怕都得浑身发飘。
把手里的麦子扔到麦堆上,
何雨生笑道:“新社会,新风气,讲的是恋爱自由、婚姻自由。
我不主动『追求你,你能这么快答应我么?”
秦淮茹一听彻底急了,伸手又朝他胳膊拧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