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阎老师好!我说看著您文文明明的,带著股书卷气,原来是大知识分子啊!”
阎埠贵听得受用,笑眯眯地摆手,语气里却带著掩饰不住的得意。
“算不上,算不上大知识分子,就是普通老师,教孩子们认几个字。”
“老师多好啊,”何雨生接话接得自然,“不瞒您说,我爸爸过世之前也是老师。”
这话一出,阎埠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。
“你……你这话是夸我呢,还是骂我呢?”
“瞧您说的,”何雨生一脸无辜,“说您像我的父亲,这咋能是骂人呢?我这是真心实意夸您呢!”
“是吗?”阎埠贵有点儿犯迷糊。
何大清见状,从口袋里掏出半包“大生產”,抽出一支递给阎埠贵。
“阎老师,您別介意,小孩子不会说话。
我哥过世之前的確在村里当过几天老师,跟您一样受人敬重、德高望重。”
阎埠贵无语。
“你们家都是这么夸人的吗?”
虽然觉得不对劲儿,但烟递到了面前,终究不好再多计较。
他接过烟,顺手別在耳朵上。
“啊,没事,没事……孩子实诚,挺好,挺好。”
说著话便转身回了自己屋。
闹了半天,等这么久就是在等这支烟呢!
爷俩相视一笑,一同往院里走去。
“走吧,回家,这一路肯定也渴了。”
进了院子关上大门,首先是一排倒座房。
要是在过去,这是府里下人住的地方,主人家住的还得往里走。
又穿过两扇打开的院门,就进了一处院子,这是前院。
前院一共五六户人家,到处是外搭的煤棚子,杂物乱摆乱放。
阎埠贵就住在前院,此时正侍弄著他门前的花花草草。
打了声招呼继续往里走,穿过门廊,绕过几个跳皮筋、扔沙包的孩子进了正院。
正院是整栋四合院的精华,整体要宽敞很多。
原有的假山、屏风都拆除了,新修了个洗衣池,一长条的四五个水龙头,日常洗漱和洗衣服很方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