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的不说,起码饿不著肚子,还能跟你学身真本事。”
何大清是个直性子,一根筋照直崩。
“王科长,不瞒您说,我不太赞成他进食堂。”
他顿了顿,解释道:“我是厨子,我儿子柱子现在也在学厨子。
要是雨生再进厨房,好傢伙,后厨快成老何家开的了!
这像什么话?以后食堂但凡出点儿小问题,別人第一时间往我们身上琢磨。树大招风啊!
我看,还是让他去別的部门歷练歷练好。”
何大清意思很明白,希望侄子能有个不同的发展。
兄弟之间既能彼此呼应,又不至於太扎眼。
最重要的一点,这侄子这么聪明,要在厨房以后肯定抢傻柱的位置。
那不是等於挑拨著哥俩內斗么。
其实何雨生也不想去厨房,烟燻火燎的很好玩么。
於是他笑著对王兴財道:
“王科长,我二叔觉得我去厨房不合適。
您看,能不能给我安排个別的工作?”
王兴財扶了扶眼镜,脸上依旧带著笑。
“要是別人来,我就直接按需分配了。
但李主任亲自介绍的,我必须得重视。
而且二叔还是厂里的老师傅,这个面子我必须给。”
他拎起暖水壶,给何大清和何雨生茶缸里续了点水。
“这样吧,我给你个机会。
你自己说说,有没有什么想乾的,或者觉得能胜任的岗位?
你要是再摸不准,我可就只能按规矩,安排你下车间了,行不?”
下车间?何雨生心里立马说了十八个no。
焊工、电工、钳工、车工、铸工、司炉工……
轧钢厂里凡是后面带“工”字的岗位,活儿就没有轻鬆的。
整天跟铁疙瘩、油污打交道,又累又脏,费力还不討好。
相比之下,带“员”字的就舒服一些。
驾驶员、邮递员、保育员、理髮员、放映员、炊事员、文工团员……
工作相对轻鬆,受人尊敬,挣得多好处也多。
何雨生脑子里把各种“员”筛选了一遍,很快有了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