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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兴財拿著何雨生画的画跑去找李怀德。
敲门进屋便兴冲冲的匯报。
“主任,咱们厂来了个不得了的人才啊。”
李怀德把手里的文件放下,神情有些不满。
“兴財,不是我批评你,领导干部还是要注意一点形象滴!”
王兴財连忙解释。
“我这也是分跟谁,在您面前我就忘了这事儿了。”
李怀德点点头没有深究。
“你刚才说厂里来了个人才,怎么回事儿?说一说!”
王兴財口若悬河,把何雨生给自己画画的事儿说了。
说完后把手里的稿纸双手递给了李怀德。
李怀德拿起稿纸看了看。
画的还凑合,鼻子眼都是那个鼻子眼。
可是一点儿也不像,王兴財哪有这么好看。
不过看人家如此兴高采烈,也不好打击。
“画的挺像,还真是个人才!想不到何大清还有这么个有出息的侄儿。”
“可不是嘛!主任,您还是慧眼识珠。
这小子不但会画画,而且人样子也好,说话也有分寸。
主任,他想进宣传科,您看……?”
“咱们宣传科正在扩建,確实需要精兵强將。”
他又看了一眼手里的画。
“可以,我同意了!”
“那您要不要见见这小伙子?”
“那倒不用了,其实招他进来看的是何大清的面子。
你是知道的,何大清建国前在娄家当了十年的厨师。
轧钢厂收归公私合营之后,娄半城虽然不再担任厂长,但依然持有暗股。
何况这轧钢厂人家经营这么多年,隱藏的势力大著呢。
所以他之前用过的老人,咱们能交好儘量交好,能不得罪儘量不得罪,懂了吗?
这个何雨生我就不见了,见了反而降了这份人情的价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