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山陈述完毕,屋里面陷入短暂的安静。
刘桂花眉头皱了皱。
“进了城可就是城里人了,雨生不会不要咱家淮茹了吧?”
看看,还真是位置决定看法。
昨天还觉得闺女嫁给何雨生有点儿亏,今天就担心人家不要自家闺女了。
“应该不会吧!”秦山又挠了挠脑袋,“雨生哥说话还是挺算数的。”
“有次我被大辣椒欺负,雨生哥说帮我找回场子。
我以为他不会去呢,结果还真去了。
虽然没打过,被揍了个鼻青脸肿,但那也去了啊!”
听他说话不著四六,刘桂花白了他一眼。
隨即问秦淮茹,“何雨生说过要娶你没有?”
秦淮茹摇了摇头,过了一会儿小声道:“就说想和我处对象。”
“那你答应了没有?”刘桂花又问。
秦淮茹想了半天,“我也没说,可我都让他帮忙挑水了啊!”
“那你这不等於啥都没確定吗?
又没说和人家处对象,人家也没答应要娶你。
那人家进城了,遇到的都是城里姑娘。
就人家何雨生那人样子,不得过几天就被人挑走了啊!”
一家人全都沉默了,全都觉得这事儿大有可能。
人家何雨生又没答应什么,即便不娶自家闺女也不算变心。
秦仲明放下饭碗,从炕稍拉过烟笸箩,捲起一支旱菸。
没有纸,就用菸叶捲菸叶,封口处用手指捏著,看著像原始的雪茄。
好在他没生在韩国,否则昌平就是雪茄之乡。
卷完之后,去灶坑扒拉出藏在灰烬里的火种。
用两根木棍夹著点燃,抽了两口,把火种又埋了回去。
重新坐在门槛上,吞吐起烟雾来。
屋里面陷入了安静,一时间谁也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恰在这时,院外喊声响起。
“二叔在家不?”
隔得虽远,但是听得却很清楚。
秦仲明站起身,望向了窗外。
“这是谁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