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立即答应,又觉得不够矜持。
想等一会儿再说,又怕何雨生多想。
何雨生见秦仲明不吱声,以为是人家不满意呢,只好尷尬的笑了笑。
“二叔,我知道没带个媒人,就这么过来於礼不合。
可事情的確太仓促,大伙收麦子回来的也晚,我一时找不到媒人。
本来想著让得禄叔过来帮忙说媒,可这刚得了工作就想媳妇,我怕他笑话我贪心不足。
明天我又著急走。不把和淮茹的事儿定下来,我心里又不落挺。
所以这才自己一个人过来了,您就別见怪了。”
一旁刘桂花知道误会了,赶忙插话。
“见怪啥呀,现在新社会了,哪有那么多规矩啊。
孩子他爹,你说是不?”
“对对对,新社会了,不讲究这些了。
你和淮茹的事儿你们自己做主,啥时候结婚,啥时候生孩子,你们自己说了算,我和淮茹他妈不管,呵呵,不管!”
秦仲明的回答得多少有点儿语无伦次。
何雨生心里落了听,抬头看向装鸵鸟的秦淮茹。
“淮茹,咱的事这么定了行么?
我进城一定努力工作,爭取早日转正,等有了房子就来娶你。”
秦淮茹红著脸不敢说话,主要是说的太过直白了,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。
一旁的秦山笑嘻嘻道:“行,我替我姐答应了!姐夫,你可快点儿来娶我姐啊,要不然她等的可著急。”
“秦山,要死了你!”
秦淮茹伸手打了他两下,不过打的很轻,一点儿都不疼。
何雨生从衣兜里掏出五万块钱,放在了炕沿儿上。
这五万块是他的全部的家当。
原主真是穷的可以,大男人只存了四万两千块。
要不是何大清支援了一万,他连五万块的彩礼都凑不上。
笑著道:“二叔、二婶儿、淮茹,来的仓促,事先也没商量。
我现在手头不宽裕,就只能拿出这么五万块钱。
这个不算彩礼钱,就算我和淮如订婚的定钱吧。”
要说这年头女人的性价比是真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