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高兴。”她小声说。
这话说完,秦淮茹忽然想起何雨生去她家,她那糟糕至极的表现来了。
极力解释道:“我我,平常我在家不这样的,其实我一点儿都不凶的。
平常我很少打人和掐人的,都是秦山,他今天太可气了……”
话没说完,手突然被他握住了。
她慌忙抬头,撞进他明亮的眼睛里,心慌得赶紧低头。
他手掌粗糙,布满老茧,硌得她手微微的疼。
可那温热却让她莫名安心。
她轻轻抽手,没抽动。
再试,还是没用。
“他的力气真大。”她心想。
索性不再挣脱,就任由他握著。
夜深了,农忙时节大家都睡得早。
村里静悄悄的,只有虫鸣狗吠。
“该回家了。”她声音细若蚊吟。
何雨生也知道不能再留了,秦山那小子都从树后面探了八回脑袋了。
“行,那你好好的,等我回来娶你!”
“那你也好好的,我,我会一直等著你!”
最后看他一眼,她转身没入夜色,脚步轻快。
何雨生一直目送到她身影消失,才推开吱呀作响的篱笆门。
原身是真穷啊,一穷二白这个成语简直就是给他量身定做的。
屋里屋外搜颳了半天,除了十斤苞米麵,所有东西收拾出来不过一个小包。
至於钱,给完彩礼,那真是一分也没有了。
不过这也不怪他,这是普遍现象。
这年头能不欠外债就算有钱人了。
躺在炕上,何雨生枕著胳膊想事儿。
何大清给的钱当了彩礼了,买酒肯定是买不成了。
那不去感谢李怀德了行不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