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年代,人与人之间有著最纯粹的善意。
对你好,就是真的对你好。
给你钱给你东西,是真的想给。
不需要你记得,也不求任何回报。
没有虚偽的推辞,何雨生接受了馈赠。
不接受也不行,他根本不记得谁给谁没给,更不记得谁给了多少。
跨上自行车,车把上掛著野鸡、鸡蛋……
车后架上是苞米麵,还有他的那个小包。
一路晃晃悠悠,在乡亲们的目光中离开了村子。
秦淮茹等在村口的大槐树下。
一根乌黑的辫子晃动,焦急的翘首相望。
看见何雨生,她不自觉露出了笑容。
何雨生紧蹬两下自行车,很快便到了她的近前。
“在等我?”
他停下自行车,一脚拄著地,一脚踏在脚踏板上。
“嗯!”
“等了好长时间了吧?”
“没……刚来!”
“还说刚来,瞅你脸都冻白了!”
何雨生没好气的说道。
虽然是大夏天,但乡下的早晨还是挺冷。
伸手想帮她捂下脸,被秦淮茹慌忙躲开。
“要死了你,让人看见我还活不活了?”
从衣兜里掏出一叠钱,花花绿绿的递给他。
“这是干什么?”
“这钱你拿著。我爸说五万块钱的彩礼就不要了。
你刚到城里用钱的地方多著呢,先给你拿回去应应急。”
“这里面好像不止五万吧?”
“嗯,还有我攒的一万二千块钱,也拿给你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