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上手帮忙推车,一边惊嘆道:“嚯,大野鸡、野兔子,哎呦哟!嘖嘖嘖!”
何雨生眉毛一展道:“阎老师,要不说您是老师呢,会的感嘆词可真多!”
“我是头次见这么多野物,雨生你可真有本事啊!”
“阎老师,这都不是我弄的,这是乡亲们送的。”
阎埠贵拎著车后架,何雨生拎著车把,越过门槛,把自行车抬进大门里。
文化人没干过体力活,就这么两下子,阎老师就已经气喘吁吁了。
“乡、乡亲们送的啊……那你人缘挺好啊!”
何雨生看著阎埠贵紧紧盯著前车把,野鸡野兔陷他眼睛里都快拔不出来了。
忍不住一笑,“我这人自带人缘,人见人爱,花见花喜欢。
您看咱们一面之识您就主动帮忙推车了。
照理说见面分一半,送您只野兔子啥的。
可这些东西我另有他用,缺一样也不行,实在没法送人。
您千万可別见怪啊!”
阎埠贵听了鬆开了手,訕笑著道:
“我没想要你东西,纯纯就是帮忙。
那个……这野鸡毛挺好看啊,能送我两根不?我给我家解成做个毽子。”
何雨生很无语,真服了,还真是雁过拔毛啊。
“阎老师,野鸡好看全在这几根毛上,您拔了去,我拿著办事儿也不好看不是?
不过您放心,这事儿我记在心上了。
不就是几根鸡毛么,下回我回乡下一定帮您弄来。
让您给您儿子做个漂漂亮亮的毽子。”
“那那那,那好吧!”
阎埠贵没想到何雨生竟然一毛不拔,一时想不到应对之策,只好訕訕而退。
到了正院儿,刚支好车子,何雨水迎了出来。
何雨生意外道:“雨水,今天怎么没上学?”
何雨水一边帮忙往下解野鸡,一边小声回答。
“今天是周天儿,我们放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