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生掏出一个包子递给他。
傻柱双手捧著包子,咬了一大口。
猪肉大葱馅儿的,倍儿他妈香。
眼睛有点儿痒,他伸手揉了揉。
接著又咬了一口包子。
美食可疗世间百苦。
如果美食都治不好,要么是装的,要么就没救了。
易中海他们还守在门外。
房门关的紧,听不清里面的情况。
忽然没了动静,眾人都觉奇怪。
贾张氏一脸八卦地趴在窗子上,手搭凉棚往屋里瞅,嘴里还不停的嘟囔。
“这是咋了?怎么突然就不哭了呢!”
屋里黑外面亮,她什么都看不见。
阎埠贵也凑过来。
“要不要进去瞅一瞅,別这仨孩子再出啥事儿!”
易中海伸手推了下门,发现房门没锁。
他推开一条门缝,往里瞅了一眼,隨即又关上了房门。
“大伙散了吧!没事了!”
易中海一面摇头苦笑,一面大声说道。
“怎么就没事儿了?不是何大清拋子弃女跑了吗?老易,你到底看见啥了啊?”
贾张氏一脸疑惑地追问。
“看见啥了?人家哥仨在屋里吃上包子了,你说咱们在这儿瞎操什么心?”
“吃上包子了?”
“都没爹了,也不知道难受吗?”
“要不说傻柱傻水呢,这简直就是没心没肺啊!”
“臥槽,还特么猪肉大葱馅儿的!”
易中海这么一开门关门,包子的香味窜了出来。
眾人吞咽著口水,渐渐散去。
屋里哥仨分著吃了四个大包子。
“雨水,去给哥倒点儿水来!”
何雨生不客气的吩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