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俩就老太太吃肥肉,谁也別说谁了。
你爹这样,你也没好多少。
接过雨水递来的水碗,咕咚咕咚灌了个底朝天,抹著嘴递了回去。
“要我说啊,这事儿真不赖你爹,要赖就赖那白寡妇道行太深!”
何雨柱一听这话,竟咧开大嘴乾嚎上了。
“啊——我爹不要我啦!”
“得嘞得嘞,不要就不要唄,咱活出个人样儿给他瞧瞧!”
“啊——我没爹啦!”
“这么需要爹吗?”
何雨生脾气上来了。
“要不这么著,我当你爹得了!”
何雨柱一愣。
“您是我哥,不是我爹!”
“老嫂比母听说过吧?”
“听过啊!包公案里不就有这么一出儿?”
“这不结了!老嫂都能当娘,大哥怎么就不能当爹了?
你不是缺爹吗?我这儿现成儿的!”
何雨柱气得直打嗝。
“哥哎,你咋能占自家人这种便宜呢?
您要不是我亲哥,我非得跟您比划比划不可!”
………………
夜色渐浓。
如水的月光透过窗欞上的薄纸,在土炕上洒下一片银辉。
秦淮茹轻手轻脚地翻身下炕。
赤著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,小心翼翼地拉开抽屉,伸手翻找了起来。
“丫头啊,这大半夜的折腾啥呢?”
刘桂花被窸窸窣窣的动静惊醒,支起身子压低声音问道。
秦淮茹的手指在抽屉里摸索著,头也不抬地小声询问:
“妈,咱家那本日历放哪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