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何雨水声音哽咽,泪水夺眶而出。
“我一想到我爹不要我了,心里就难过。”
何雨生风中凌乱。
这还带间歇性地发作的,好了再犯,犯了再好唄。
无奈地摇了摇头,把小丫头拉到身边。
“傻丫头,你爹啥时候不要你了?
昨天你爹的信你也瞧见了,他说每个月给你寄五万块钱回来呢!
这说明啥?说明他心里一直惦记著你呢!”
顿了顿,继续灌输心灵鸡汤。
“你爹虽然去追求自己的生活了,但给你们哥俩都安排得妥妥噹噹的。
让我照顾你们,给你哥安排好了接班,还给你安排了生活费。
虽然在我这儿,他算不上是个好爹,但也不是完全不负责任的人。”
说完,推开门,到院里的水池边洗漱。
牙膏牙刷啥的都没有,也就只能洗洗脸了。
正巧碰见易中海也在水池边洗漱。
於是笑著招呼,“易叔您早啊!”
“是雨生啊,你也早啊!”
何雨生拧开水龙头草草洗了两把脸,用手巾隨便一擦就算了事。
顺口和易中海搭话。
“听说您是轧钢厂的钳工?”
“对,没错。”
“冒昧问一句,您钳工干了多少年了?”
“差不多小二十年了。”
年龄就是资歷,易中海多少有些得意。
何雨生夸张地竖起大拇指。
“二十年的功夫,这谁挡得住啊!
那您绝对称的上是行业大拿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