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这父慈子孝的场面他有点儿承受不来。
双方客气不假,但总感觉有点儿过了头,让人犯膈应。
恰好傻柱繫著扣子,从屋子里迈步出来。
头髮像鸟窝一样乱糟糟的,眼角还掛著眼屎。
“抓紧著点儿,做事儿慢慢吞吞的。
我这都洗完了,你这才出屋。”
“刚才帮你叠被子了!”
傻柱打了个哈欠,伸手去抠眼屎。
“哦,那没事了!以后记得天天叠!”
催促著傻柱洗了脸,带著兄妹俩去吃早餐。
马蹄烧饼薄而脆,上面撒满芝麻,喷香喷香的。
豆腐脑点的咸卤,卤用羊肉末和切碎的口蘑提鲜,再加上木耳、黄花和淀粉勾芡,酱油色浓郁。
吃一口烧饼,再喝一口豆腐脑。
咸香酥脆,层次感十足。
从嘴里热乎到胃里,那舒服劲儿就甭提了。
一顿早餐下来,哥仨一共吃了三千块。
何雨生稍微一算计,按照这个標准,每个月早餐钱就得九万块。
这还没算中午和晚上呢。
不弄钱行吗?不弄钱连吃饭都吃不痛快!
活著有两件事最重要:吃饭、睡觉。
如果连睡觉都睡不明白,吃饭都吃不明白,那可真没啥意思了。
吃过早饭,何雨生让俩哥俩一个上学,一个学徒。
他还有一天的假期,刚好可以去看看画具,顺便打听打听出版社的事儿。
花五百块挤上了公交车,一路坐到了王府井。
在一家百货公司之內,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画具。
然而一问价格,却彻底傻了眼。
铅笔两千一支,画笔五万元一支,十二色顏料套装十八万元一盒,素描本三万元一本。
这画画的人少,画具倒成了高奢產品了。